立場新聞 Stand News

Me too — 也請男性勇敢向罪惡說不

2017/12/2 — 14:44

作者提供相片

作者提供相片

【文:關祥文】

中一時

母親日夜忙家務,小學在家附近,我從來獨自返學放學。升上中學,由東區往西區返學,自然獨個兒,窮人家,就是這樣,習慣了。

廣告

中學一年級,一個晚上,獨自乘巴士,上層乘客疏落,我坐車尾左邊角位,前一行也無人。中年男人坐上我右邊,可能原先坐在最後右邊角位的,移過來靠近我。

忽然雙手捉著我手一股勁地摸,連聲讚嘆:「好滑啊!」前面有乘客,應該聽到,無人轉頭察看。

廣告

我不知所措,啞了一樣,没張聲,也没縮手。摸手一會,男人摸我大腿,我穿短褲,繼而伸手入我的短褲管,往我私處推進,說:「畀我摸下。」我驚訝,雙手大力按住下陰。堅持十五秒吧,見不得逞,男人才住手。全程無乘客轉頭看一眼。

回校,跟唯一相熟同學仔說了,那同學說:「有乜所謂,畀佢摸囉。」我無回應,寡言的。中一至中二上學期就是跟這位同學要好,每個中午拖手仔上街吃午飯,不,大多在水街斜路大牌檔吃五毫子紅豆沙,五毫子豉油王炒麫。不要想邪了,我讀男校 …… 也不要想歪了,不是你想那回事。那些年,還很純情,1971-1972年,香港很好、舒服,不多有色眼鏡。同學仔,如果我受圍攻,你會否跳出來為我作證?

小學時

話說回小學時,我慣常替父親買啤酒,約十歲,我拿著五毛錢上街買啤酒,順道在士多執汽水蓋還是飲管,自製玩具啊。有位年約十四孩男孩對我說他知道有處很多這些要西,我跟他走啦,到不遠處,同一公屋地下商舖的後巷,他竟然搶我手中五毫子,昏暗,無人,我驚愕,下意識緊握著錢,沒有揚聲,大男孩用雙手逐隻翻起我手指,他留指甲,我因而流血,錢終被搶去。

回到家,父母很好,没有大罵我死蠢或陰謀論,像今時的人般勇猛和聰明,相信我,只說為何我不大叫,替我惋惜和不值,我一向温馴乖仔聽話的。我也不知因何不懂求救,就是懵懂。

中年時

其實,本性善良,一懵懂就幾十年。幾十年來,面對誤會誤解,甚至誣陷,就是不懂反應及辯解,大多一句也開不到口。深記得有次盡了一百二十分努力,超卓完成任務,都被所謂合作伙伴向我頂爺投訴,無理據地懷疑我對受助人有企圖,那時中年了,罪過是單身,受助人是女性,而我是男性 …… 我仍是啞了一樣,不懂為自己辯護,向來欠缺自我防衛意識就是這樣。

此時此處

人心險惡,歪心者就看準善良的人的弱點來行惡,姊妹們,面對邪惡卑鄙事情,不要啞忍,驅除陰霾,站起來揭露罪惡,遏止歪風,妳們並沒有錯。也有戀童癖專向男童下手的,也請男性勇敢向罪惡說不。

(作者自我介紹:音樂老師,保安員。學的是雜家,秉持忠、義、愛、恕,理性與感性並重。)

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