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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科

2017/6/7 — 12:07

圖片來源:KPMG

圖片來源:KPMG

自從失去匯豐這個大客之後,PKMG 的命運持續 PK ,最近這家 Big Four 更真的學人「迫科」,即係迫你科水,讓這班高辛會計師的怨氣又再成為中環焦點。

遲到罰錢係過份,但入得 Big Four,就遇咗畀人鍊住對啷啷做人。有邊個畢業嗰陣唔想好似 Instagram 創辦人 Kevin Systrom 咁樣豪情壯語一句「We are in this game to change the world」,但鬼叫我哋投胎做咗香港人,香港地就係金錢掛帥,而金錢掛帥即係金融掛帥,做唔到醫生咪做住牙醫先囉,入唔到 i-Bank 入 big four 頂住先都冇壞㗎。

一日未熄燈,一日都未知鹿死誰手。做醫生一定巴閉過做牙醫,邊個話㗎,你睇人哋 Winston Tong,專科箍牙,箍到八萬蚊一個客都大排長龍,好多人做一世醫生都搵唔到佢搵嘅錢;入 i-Bank 一定架勢過入 Big Four,邊個話㗎,你睇人哋霍建寧大班,由當年嘅 Arthur Andersen 做到 34 歲就坐入長江董事局拍住李生搵食,有邊個 investment banker 冇喺霍生對鞋上面落過鞋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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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朗程,成功唔係睇錢。」又講呢啲,類似嘅對白聽過九百幾次,我答嘅方法有九萬幾個,其中一個就係,講真,我都想有嗰種 measure value on impact 嘅深度,但呢個世界,就算係嗰班話要改變世界嘅矽谷新貴,咪又係因為自己間公司有幾多十個百個 billions 先至有人尊重。The moral of the story is simple,要有錢之前,你要先有少少 impact;但當你想好有 impact 之前,就必須要搵咗好多錢先。好深奧㗎,睇多幾次你就明㗎喇。 

咁當然,香港地可以出到幾多個霍建寧,即係可以有錢有到有 impact 嘅地步。唔緊要喎,有恆心又識揀嘅話,留喺 Big Four 升上 partner 一樣可以好型。點為之識揀?首先點都要揀番個靚啲嘅 brand 先啦,一係唔做,一做就做 Big One,即係水記。聯交批 IPO嗰陣,見到水記個名都知信心保證,乜嘢都順利好多啦,作為客戶覺得收嘅 fee 貴啲都值,作為員工都唔多唔少與有榮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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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咗 Big One,其實 Big Two 都唔差,即係 Deloitte。以前佢哋冇咁勁,而家大把生意,啲高層行出嚟個勢都唔同啲。我見過咁多 Big Four 合夥人,其中有位叫 David,就係嚟自 Deloitte。做得 partner,年紀有番咁上下,但睇 David 外表睇唔出,啲胸肌爆得嚟又唔太誇,膚色黑得嚟又唔太燶,有啲人本來以為佢係古天樂嘅失散兄弟,但因為佢姓梁,有啲人又懷疑佢係梁朝偉同父異母嘅大佬。見佢幾次,每一次都戴唔同錶,最型嗰隻,如果冇睇錯,應該係Richard Mille,我諗冇五十萬都走唔甩。

我知,葉朗程開口埋口講錢,其實都算係幾悲哀嘅價值觀。不過唔緊要,乜嘢價值觀都好,做人一樣可以有夢想。既然有 twisted 嘅價值觀,就不妨有番一個 twisted 嘅夢想,今日做 KPMG 嘅你,我連夢想都幫你諗埋。

二十年後,一於繼霍生之後,做第二個打工皇帝,到時指定搵番 KPMG 幫你audit,條件係:要全KPMG最高級嗰位 partner,每次 audit 要親自過嚟沖杯咖啡畀你飲,要落 brown sugar,唔係落晒成包,係落十七粒,貪呢個數夠零丁,如果我飲到嘅甜度唔係十七粒,唔該你沖過杯,再數過。

如果佢夠膽死問你,點解要提供呢個 service,你就同佢講:「最高級嗰個 partner,如果數粒糖都數錯,點旨意你下面啲人幫我計數。」

好喇,發完夢當出咗啖氣喇,乖,聽朝準時返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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