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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Q案上訴】長毛申傳召北大憲法專家 法庭駁回 判付 18 萬訟費

2018/6/13 — 18:07

梁國雄見記者(梁國雄 Facebook 片段截圖)

梁國雄見記者(梁國雄 Facebook 片段截圖)

立法會前議員梁國雄,因應被高院撤銷其立法會議員資格而提出的上訴,上訴庭今天頒下判辭,駁回他要求傳召北京大學法學院教授張千帆作為專家證人的要求,法庭亦要求他支付18萬元訟費,而梁國雄的上訴聆訊將在今年11月28日及29日進行,梁國雄及律政司雙方律師須在今年9月底前向法院提交書面陳詞。

申請由高等法院上訴庭副庭長林文瀚,以及上訴法庭法官潘兆初處理;梁國雄一方由資深大律師李柱銘代表,律政司則由資深大律師余若海及莫樹聯代表。梁國雄一方在今年3月13日提出張千帆出任專家證人申請,上訴庭今天頒下判詞。

律政司由兩資深大律師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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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辭由法官潘兆初撰寫,他指梁國雄一方希望張千帆證明三點,包括:全國人大常委會就基本法104條的釋法是不合理,因為該項並非有效及正確的釋法;有關釋法和梁國雄的宣誓並無關係,因為該釋法已是對基本法104條的補充;以及有關釋法對梁國雄沒有約束力,因為該項釋法是對本港法例《宣誓及聲明條例》的增補,而並無即時效果。

潘兆初引用一宗1954年Ladd v Marshall案例,指出在上訴期間提出新證據,必須符合三個原則:

(1)新證據在原訟審訊中不能以合理的努力獲得;
(2)新的證據必須是,如果可以提證的話,它可能對案件的結果有重要的影響,儘管它不必是決定性的;以及
(3)新證據必須是大概可以相信的,或者換言之,它必須是可信的,儘管它不應該是無可辯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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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訴庭指從時間上,梁國雄一方是可以在原訟時提出專家證人要求,認為申請不合符第一原則。

至於第二及三原則,法官指梁國雄一方向張千凡提出10個問題,判詞節錄三條問題答案,包括指出全國人大常委在現時版本的《憲法》下的解釋法律的職權,並不包含對經人大制定的法律補充和修改;又指出「補充法律」是將一些原本沒有的內容加入原有的法律,但這類補充或修改不得同該法律的基本原則相抵觸;另外張千帆亦表明,「一個必然的結論是全國人大常委會是不能夠藉『解釋《基本法》』對《基本法》作出補充和修改」。

法官指張千帆無助長毛上訴

不過上訴庭指以上意見只是「一般對理解及討論」,法官認為最重要的問題是有關釋法是否符合內地法律,而張千帆的回覆明確指出全國人大的解釋權限於解釋《基本法》,而無權解釋其它香港法律。而《基本法》第104條中的「依法」究竟是指什麼法?他就指「這是一個需要根據香港法治傳統、《基本法》的立法原意和目的等背景進行解釋的《基本法》問題」。法官指這個答案沒有表明釋法在中國法律下是無效,或可爭議地無效,法官指張千帆對回答釋法是否合符中國法律的問題,表現尷尬,梁國雄一方引用他的意見並無助於他上訴。

法官最後指雖然引用 Ladd v Marshall 案例的原則時,如果涉及公法案件以及可考慮的重要性時,可作彈性考慮,但他們依然認為張千帆的證據並未指出原審缺陷。因此裁定梁國雄一方敗訴,並支持律政司一方 182,360 元的訟費。

54歲的張千帆是北京大學法學院教授,本身是讀物理,80年代中到美國進修,89年獲生物物理博士。其後轉入馬里蘭大學法學院,轉讀社會科學。95年入讀德克薩斯大學奧斯汀分校,4年後獲公共管理學博士,其後返國,先後在南京大學及北京大學法學院出任教授,主要教授憲法學及行政法學,亦是內地公共知識份子,著有多本憲法學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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