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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係唔講普通話

2018/5/11 — 12:48

【文:小 D】

如果香港有一天正式死去,那就是我們會自動說普通話的一天。既然有教育局局長質疑香港人畢生講的廣東話是否母語,那麼「十年」裏的預兆(講廣東話都犯法?)其實絕不荒謬。

語言是人類互相控制的工具。在香港講普通話,如不是工作需要,多數是用來回答那些從來沒有請問、謝謝,只有很乾脆地麻煩你的中國特色寄生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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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講工作需要,若不是你的客戶在你眼球前揮揚着鈔票,普通話可免則免。 無論你賣什麼,那些文化大革命的産物總會思索到成千上萬條無聊問題來滋擾無辜售貨員或服務人員或經紀。後者不可以說是完全無辜,因為若他在第一條問題已經用廣東話回答,甚至不回答或扮聽不懂,悲劇早已完場。筆者曾與幾位所謂「內地精英」在跨國公司做同事,經歷極為負能量。他/她們一半時間用二百分貝的普通話去狂數外籍老細的不是,另一半時間瞪著手提電話,長期不會抬頭。偶爾外籍老細會給寄生蟲一些工作,當鬼佬掉頭走,寄生蟲便隨即擺出「不可一世」的醜態,又遲早會嘗試偷工或抄襲,甚至集體杯葛或喝罵老外。這種態度,IQ 爆燈也沒用,不會有建樹的。某些瞎眼的鬼佬,三至五年一任,不懂分清中港台,卻懂教你不要歧視。知道共產極權可怕嗎?略知一二,鬼佬說,有聽聞,但那兒有十四億人口,要好好對待他們⋯⋯直至今天西方所有重大發明也給大中國偷盡、抽乾,止血太遲,虧損龐大,有些烈蟲還反告西方發明商在內地侵權,人神共憤!

工作以外,更沒需要講普通話。在一般情況,你不會有任何得益。習以為常的電話騙案,或日新月異的撞車黨、𠝹褲黨、乞衣黨都是內地鑽硏,遠道馳名的中國文化遺產帶來香港。用普通話跟你說話的,十居其九為求在你身上得到着數。就算跟蝗蟲沒瓜葛,總會在公衆場所接收到剌耳的普通話:像癲狗吠的尖叫聲,無理取鬧,物體橫衝直撞,只可以用乞人憎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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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評論廣東話的價值和地位,請遊覽西方大城市的正宗唐人街(而非近年在它周邊僭建的),主要是用廣東話溝通的。無論你在倫敦Gerrard Street、荷蘭海牙及阿姆斯特丹、巴黎13區、紐約三藩市、溫哥華多倫多,走進一家唐人老店或老餐館,用廣東話必行。就算東南亞華僑,甚至來自內地的老移民,都會跟你講:「我啲廣東話係喺呢度唐人街學嘅,當年嚟咗呢度要搵食吖嘛!」

難道在香港,要抗拒普通話入侵這麼難嗎?最有效率的方法就是完全不講普通話(要練習可以去台灣)。若在工作上被逼要講,停一剎那,諗諗,呼吸後可以用充滿香港特色的法音去開口。事實上,通常如果我們用廣東話回答(例如話:地鐵站喺嗰度),會比用港式普通話更清楚易明。在法國也要跟人講Bonjour,難道在香港我們還要遷就外來人?普通話在近年越來越深刻地代表了共產黨、中聯辦,代表了掩蓋事實來保護權貴,代表了大盜搶了香港人的錢來建大白象,代表了毫無尊重和責任感,代表了真理的死亡。要抗拒大陸控制香港,由每一個香港人在每一個範疇守住廣東話開始。

或有一天,粵語會好像拉丁文這些絕跡語言被修讀,而粵語解剖學家會說:「香港嘅死因?唔知點解有人係都要講普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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