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美資回流與貿易平衡

2018/1/20 — 19:47

特朗普資料圖片 l Gage Skidmore @ flickr —Attribution-ShareAlike 2.0 Generic (CC BY-SA 2.0)

特朗普資料圖片 l Gage Skidmore @ flickr —Attribution-ShareAlike 2.0 Generic (CC BY-SA 2.0)

2017年12月22日,特朗普簽署《減稅與就業法案》,成為特朗普執政的里程碑,表明特朗普開始掌控美國政治主導權。 2018年開始,特朗普減稅、國家經濟戰略和國家安全戰略三大系統開始起作用。在國際經濟層面,將引發4萬億美元資金回流美國,推動美國外貿平衡。

美資回流將對中國產生巨大衝擊。減稅案通過後,美國企業紛紛制定計劃,積極實施美元回流,特朗普希望其中最少2萬億美元來自中國,不惜代價達到目的。特朗普還將採取貿易措施,強制推進中美貿易平衡。中國將經歷全面衝擊,經濟面臨三大問題:外儲枯竭,美資大規模撤離,本土組裝加工鏈瓦解。

面對特朗普減稅和即將到來的貿易措施,中國體製手足無措。美聯儲加息時,中國體制提出守住底線,進而堅決守住底線。特朗普減稅案通過後,中國喉舌宣傳系統集體沉默。之後,中國體制發布外資稅收優惠和以人民幣結算離境的管理辦法,試圖螳臂擋車抵擋美資回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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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減稅與大權在握

特朗普執政後似乎始終處於危機中。白宮消息洩露與內鬥,取消和取代奧巴馬醫療法案失敗,塞申斯毫無作為,通俄門經久不息。在主流媒體報導裡,特朗普一事無成,隔三差五面臨彈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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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稅改突然通過。凱利將軍任白宮幕僚長後,消息洩露很快停止。特朗普受到參議員Rand Paul 支持和指引,取消奧巴馬醫療中的關鍵幾個條款,悄然為稅改鋪平道路。隨後稅改突然提速,參眾兩院的共和黨盡最大努力合併兩院版本,在民主黨議員全面反對下,用時不足三週在法律上通過聯合稅改案。特朗普趕在聖誕節前簽署減稅法案,送給美國人民一個開心聖誕大禮包。

從政治層面,稅改表明特朗普開始掌控政權。競選時,特朗普從反建制派的立場出發,一路過關斬將打垮建制派的抵抗,並且打垮希拉里掌控的大政府機器成為美國總統。特朗普上台時,共和黨內四分五裂,建制派對特朗普充滿敵意。不過,特朗普的戰鬥精神,打垮主流媒體的能力展示,談判與妥協的藝術,加上副總統彭斯的合縱連橫,最終共和黨團結起來。尤其在稅改的衝刺階段,共和黨在參議院中同仇敵愾,說明共和黨已經發生根本變化,特朗普已經確立起自己在共和黨內的領袖地位。

減稅法案投票通過後的慶祝會上,歡樂的共和黨議員對特朗普眾星捧月。本來,奧巴馬執政8年,共和黨內的失敗主義情緒越來越濃厚。特朗普上台後,共和黨仍然謹小慎微按照舊模式操作,完全沒有執政黨的氣魄。特朗普的一次次大膽舉動,不斷鼓舞共和黨內的士氣。在稅改法案接近通過時,一度失敗主義明顯的議長瑞恩都信心十足,甚至盛氣凌人。減稅法案通過後,共和黨議員們沉浸在打了一場翻身仗的興奮中,慶祝會上參眾兩院議員盛讚特朗普的強有力領導。

稅改案通過只是開始,特朗普的政治掌控力量越來越強。特朗普上台後,民主黨大政府左媒不斷製造事端,試圖打擊特朗普迫使其下台。但這些行動一次次失敗,民主黨的力量不斷減弱。尤其關於通俄門調查,隨著案情進展日益深入,人們發現通俄門文件似乎是希拉里民主黨與俄國人勾結炮製,然後通過FBI購買通俄門文件,對特朗普團隊捏造罪名。如果情況屬實,真正通俄的司法部FBI、希拉里團隊和民主黨的勢力,都將遭受重創。在《火與怒—特朗普的白宮之內》一書發布後,背後捅刀子的班農遭到所有共和黨的唾棄,共和黨各派均發表聲明支持特朗普。這本書的發布,不僅沒有起到分化特朗普陣營的目的,反而促使特朗普的地位更加穩固。

2018年,特朗普的力量將在經濟領域發揮重大作用。特朗普一向善用強者,特朗普任職總統後,為強者團隊搭建好施展其能力的舞台。搞經濟是特朗普的強項,特朗普在經濟領域的識人用人能力尤為突出。 2018年,特朗普匯集的強者將逐漸閃亮登場,採取各種政策措施,在經濟領域展現出強大的力量,不斷推進特朗普的經濟政策。

特朗普只要不在非法移民和築牆等關鍵問題上犯根本性錯誤,就將擁有越來越強的政治地位,推動政綱的實施。

美國安全戰略與經濟戰略

特朗普將國家經濟戰略與國際安全戰略交織。 2017年12月,特朗普發布《國家安全戰略》報告,定義經濟安全即國家安全,將經濟置於僅次於國土安全的地位。這個戰略導向意味著,特朗普經濟戰略將成為國家安全戰略的重要環節,國家安全戰略反過來支持國家經濟戰略。兩者相互交織相互影響,作為特朗普宏觀戰略的支柱。

特朗普國家安全戰略可能是美國未來數十年的主導思想。特朗普提出“美國優先”和“讓美國再次偉大”等口號,並在特朗普執政第一年很好貫徹,獲得美國廣大民眾越來越強烈的支持。同時,特朗普與民主黨大政府主流媒體好萊塢等政治正確的群體不斷鬥爭,挫敗一系列狙擊。特朗普幾乎以一己之力打垮主流媒體和好萊塢,為美國文化的轉向做出重大貢獻。與此同時,特朗普還不斷貫徹國家安全戰略,讓美國第一的安全戰略思想重新佔據社會主導地位。

在國際角度,特朗普國家安全戰略支持各國的獨立自主與和平發展。特朗普明確反對全球化集團對各國的操控,倡導並支持各國擺脫全球化集團的控制。特朗普增強軍事建設,以“強勢和平(Peace through Strength)”的姿態壓制全球化集團支持的流氓國家、恐怖組織和犯罪集團。通過打擊恐怖和犯罪組織,壓制流氓國家,加速全球化集團的瓦解。全球化集團的力量基礎來自於美國,包括美國大政府支持的政治經濟文化系統。特朗普增強對政權的控制,即增強打擊全球化集團的力量。比如在2009年,奧巴馬支持伊朗政權對不滿民眾的壓制,受到歐美主流媒體的支持;2017年,特朗普政府則鮮明表態支持伊朗民眾,與支持伊朗政權的歐美主流媒體針鋒相對。

2018年,特朗普的國家經濟戰略也將逐漸浮出水面。 2017年,特朗普雖然沒有明確提出國家經濟戰略,但是實際已經進行國家經濟戰略的研討和製定。 2018年,隨著特朗普周圍的強者不斷湧現,特朗普的國家經濟戰略將越來越清晰,人們更加清晰的認識到特朗普執政的巨大作用。我的《解析特朗普稅改》一文,部分涉及到經濟戰略的表面現象,分析特朗普經濟政策和減稅對製造業的影響,並將引發的世界經濟重組。實際上,特朗普的國家經濟戰略的深度和廣度,遠遠超出《解析》所述。正因為特朗普經濟戰略的系統和深入,我分析中小企業能降低成本達1/3,甚至超過1/3,這個數字對於美國這樣的發達國家簡直不可思議。在國際經濟戰略支持下,美國擁有如此成本優勢,世界經濟將重新回到美國獨大的格局。

在特朗普政府的規劃中,重振美國可以總結為五大步驟:特朗普減稅減負→增強美國競爭力(國家經濟戰略)→美國工商業發展→美國經濟重新繁榮→美國的國家安全強盛,五個步驟環環相扣缺一不可。當經濟戰略上升為國家安全戰略,特朗普減稅變得至關重要,成特朗普施政的一個里程碑。如果了解特朗普的經濟戰略,並與國家安全戰略結合,即可理解稅改在其中起到的關鍵作用。特朗普以減稅為主導,做了大量減負的基礎工作。而且,特朗普已經從各方面規劃,逐漸形成系統的國家經濟戰略,以增強美國競爭力,為美國工商業提供更好的競爭平台。 2018年開始,特朗普經濟戰略將不斷發展完善,並得到系統實施,美國競爭力不斷增強,給美國工商業以越來越多的支持。

在特朗普經濟戰略方向上,美國工商業必須積極投資和發展,壯大美國經濟。特朗普給美國工商業創造更好的平台是為了美國經濟的繁榮,美國工商業得到好處就要積極發展和投資,創造更多利潤,給美國工人更多的工作機會和更高的工資。執政以來,特朗普最喜歡自誇的成績,就是美​​國工人又獲得多少工資,收入增加多少,退休基金增加多少。特朗普以超國賓待遇歡迎富士康在美國投資,同時開門見山問郭台銘給美國工人發多少工資,是特朗普經濟戰略的最典型表現。美國工人提高收入後,提高消費能力,支持工商業發展,實現整個美國的經濟繁榮。

在具體操作上,特朗普通過以三大方面政策,用胡蘿蔔加大棒的綜合手段,促使美國工商業支持美國經濟。從系統角度,特朗普的經濟政策主要包括三部分:減稅與減負、國家經濟戰略、國家安全戰略。

第一,減稅與減負。主要涉及到胡蘿蔔,給美國工商業甜頭。特朗普減稅只是眾所周知的部分,給工商業以數字激勵,更多的環節在於給美國工商業減負。減稅雖然以特朗普競選減稅承諾為基準,但大部分工作由國會完成。 2017年,特朗普最主要的工作在於給工商業減負,給企業減少各類有價和無形負擔。

對於不配合特朗普經濟的大企業,特朗普擁有強大的政治和法律武器。 2017年,很多大企業仍然抵制特朗普,試圖將特朗普趕下台,而民主黨和主流媒體是這些大企業的打手和喉舌。由於特朗普的親商姿態,他不會直接對這些企業動手。減稅案通過後,給特朗普相當大的操縱空間。如果大企業不按照特朗普的要求將資金匯回美國支持美國經濟發展,特朗普可以隨時利用政治和法律武器對其予以懲罰。

第二,國家經濟戰略。進入2018年,特朗普的國家經濟戰略逐漸浮出水面。隨著經濟戰略的漸次實施,特朗普將不斷完善工商業運營的經濟、社會和資源平台。在國家經濟戰略導向下,積極投資跟進經濟戰略的企業將獲得巨大發展空間,反之將被拋在後面,甚至被淘汰。隨著美國經濟戰略的實施,美國將重塑新的世界經濟趨勢。

特朗普的新國家經濟戰略將對每個國家和大企業產生決定性影響。二戰後,所有不斷壯大的美國大企業都迎合美國國家經濟戰略發展,與美國國家戰略逆勢的企業不是衰敗就是滅亡。同理,當今所有經濟發達國家都順應美國經濟戰略而發展,與美國經濟戰略對抗的國家不是衰落內亂就是解體。

美國大企業都清楚,美國經濟戰略對於自身生存的決定意義。減稅案通過後,多家大企業立即宣布對企業員工發放獎金,以示對特朗普的支持。反對特朗普的企業,對特朗普的抵抗力越來越弱,甚至開始附和特朗普的經濟戰略。比如蘋果,表面一直反對特朗普,但在富士康投資美國的過程中蘋果起到說服作用,以實際行動支持特朗普政策。特朗普減稅案通過後,蘋果明確表示將把2000多億海外美元匯回美國,希望在美國的未來經濟增長中分杯羹。

第三,國家安全戰略。名義上,國家安全戰略只是總統發布的指導性綱領建議,表面上看對經濟影響並不大,但是國家安全戰略定義美國的生死存亡,明確美國的根本生存基礎,也從根本上決定世界政治、經濟和安全格局。能與國際安全戰略長期掛鉤的企業,享受著高利潤,比如軍工業的代表企業洛克希德—馬丁。

當經濟戰略與安全戰略相結合,經濟對國家安全的作用更明顯,安全對經濟意義更重大。在安全戰略中,美國政府將起兩個層面的作用: 第一,指導意見與建議,主要指非強制錯誤,給經濟操作以方向上的指引,政府將支持什麼或者反對什麼,主導權仍掌控在經濟單位手中。當安全戰略深入到經濟中,政府的建議和意見作用更主動力量更強。第二,決定與法令,國家直接決定一些特定經濟活動的命運,可以全面否決、部分禁止、部分支持和全面支持。國家將更積極參與經濟,影響經濟活動,進而影響結果。

中國是美國的戰略競爭者

在國家安全戰略中,特朗普把中國定義為戰略競爭者。這個定義包括三方面大扭轉,美國國際戰略觀念扭轉、特朗普政府態度反復以及美國國內政治經濟形勢扭轉。戰略競爭者的定義,預示著特朗普將對中國啟動強有力的資金回流措施和貿易平衡措施。

第一,美國的國際戰略完全轉向。在克林頓時代,中國共產體制接近垮台。克林頓大力鼓吹,以經濟促使中國健康發展並轉型為親西方的國家,受到美國政界和大企業的極力支持。二十多年過去,中國在經濟上變得很強大,但並沒有像克林頓宣稱的那樣親西方,而是從軍事、經濟和國際政治等各方面公然與美國對抗。 2017年,三胖不斷試驗核彈和發射火箭,引發國際震驚。三胖取得的進展,既有克林頓和奧巴馬對二胖三胖的經濟和技術支持,更有中國的鼎力支持,這讓美國政客真正感到恐懼,從而支持特朗普的戰略轉向。

在戰略轉向中,政客轉向起到關鍵作用。特朗普競選總統前,僅有少部分政客意識到中國對美國經濟的威脅,對中國持鷹派立場。特朗普在從競選到獲勝的一年半時間中,既通過競選綱領和演講教育了民眾,也影響了很多政客。不少民主黨議員看到本區經濟凋落和民主黨支持者改變立場支持特朗普,也隨之轉變立場,要求對中國實施強硬措施。在特朗普上台後,民主黨和共和黨內的強硬派合流,要求特朗普對中國實施貿易制裁。特朗普遲遲不動手,讓這些政客非常不耐煩,對特朗普施加巨大壓力。特朗普發布國際安全戰略,將中俄定位為戰略競爭者,獲得兩黨共同的高度支持,非常罕見。

第二,特朗普對中國的態度幾經反復後,發生對中國政策模式的關鍵轉變。在競選期間,特朗普不斷抨擊中國,說中國搶走美國製造業,以血汗工廠和匯率操控的方式讓大量美國工人失業。特朗普承諾,上台後將對中國進口產品徵收45%的關稅。特朗普的強硬表態,得到美國工人的廣泛支持,對拿下五大湖區的鋼鐵生鏽帶選票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特朗普上台後卻不斷對中國示好。特朗普從最初對中國完全不理會,到與中國接觸,進而表現出對中國的積極態度,甚至不斷稱讚中國最高領導人。中國最初對特朗普強調,合作才是唯一出路,進而表現熱烈歡迎,特朗普要求中國自覺減少對美國的巨大貿易順差。另外在三胖問題上,特朗普試圖通過對中國友好以達到讓中國約束三胖的目的。 2017年11月特朗普訪華時,中國不僅在紫禁城接待,還承諾2000多億美元的大單。

隨著時間推移,特朗普越來越表現出被中國耍弄的狀態。雖然特朗普內閣多次提出,要求中國自動減少貿易順差,但中國絲毫不理會特朗普的表態,更積極向美國出口,導緻美國對中國貿易逆差屢創新高,占美國貿易逆差的一半。美國提出美國第一的反全球化政策導向後,歐洲和日韓更積極與中國接近,妄想繞過美國建立新的全球化系統。美國要求中國約束三胖,結果卻發現中國以各種方式繞過聯合國製裁繼續支持三胖。中國還繼續在南海加強島嶼建設,威脅到美國在東南亞的戰略佈局。臨近2017年末,雖然美國國內經濟表現和減稅通過讓特朗普取得顯著政績,但涉及中國,無論左右都批評特朗普軟弱。特朗普嘴硬,說繼續對中國的逆差是因為要中國配合對三胖的製裁,但人們都清楚,中國並沒有也根本沒打算幫特朗普做任何事,特朗普完全被中國耍了。

特朗普將中國定義為戰略競爭者,說明特朗普下定決心採取行動。無論美國眼前經濟多興旺,只要對外貿易赤字不斷增加和積累,都會拖垮美國經濟。特朗普憑藉空喊口號就坐等成果,只是自我愚弄。隨著美國國內經濟戰略制定和實施,中國根本無法繞過。如果特朗普真的想增強美國經濟實力,推動者製造業回流,就必然與中國發生正面衝突。而國家安全戰略不僅給美國明確方向,更促使特朗普政府必須果斷行動,全面貫徹經濟戰略,保護美國安全和經濟利益。

戰略競爭者的定位提出後,中國領導人的講話讓特朗普更加無法後退。在2018新年致辭中,中國最高領導人明確表示,要在新世界秩序中擔任領導者。這個姿態讓美國政界非常警惕,也給特朗普帶來更大壓力。如果特朗普只說不做,美國在世界的影響力衰退,特朗普將很快遭到各方唾棄,尤其在當前國際矛盾和美國國內矛盾日益尖銳的背景下,軟弱意味著隨時可能成為獨腳總統,過往政績一概被忽略,過去的盟友很快梳理被取代。特朗普以身家性命為賭注競選總統,還想做偉大總統,注定只能背水一戰,與中國正面交鋒。

第三,美國國內的政治經濟形勢,直接受到中美關係影響。可以說,美國反特朗普的勢力主要是親中勢力,如果任由中國做大,親中勢力也日益增強,將導致特朗普的政治地位不斷被削弱。特朗普為自身生存必須打垮國內的反特朗普勢力,還是免不了與中國交鋒。

好萊塢是反特朗普和支持中國的代表。過去十幾年,中國電影市場規模越來越大,成世界票房市場的主要貢獻者,越來越受到好萊塢的重視。隨著萬達收購多家美國院線,好萊塢從重視中國市場變成跪舔中國。特朗普上台後,好萊塢是反特朗普最活躍的部分,甚至明確反美。好萊塢的政治正確、反特朗普和反美態度,也表現在電影中,導致大量美國人開始拋棄好萊塢。好萊塢則依靠中國市場獲得不菲收入,繼續反特朗普和反美。
主流媒體以相對隱蔽的方式倒向或跪舔中國。好萊塢主要由缺乏知識和教育的影星代言,很難隱藏反美和親中立場。主流媒體則更多被知識分子操控,操作手段隱蔽,模式狡猾。全美超過90%的主流媒體掌控在數家大企業手中,這些大企業授權知識分子操作,在反特朗普的同時,通過各種隱晦的方式支持中國,企業則在躲在背後與中國做交易,其中掌控臉書的紮克伯格最年輕也最缺乏深度。在美國,臉書是宣傳恐怖活動反美反特朗普的主要平台,對保守派則隨時禁言。同時,扎克伯格一次次跑到中國跪舔中國領導人。

美國金融機構和大企業則以全局操控的方式反美和支持中國。過去數十年,美國金融機構和大企業是主要的賣國賊。大企業通過操控政治、經濟、金融、文化等環節,損害美國利益而中飽私囊。在美國製造產業鏈搬遷到中國的過程中,大企業起到根本作用。社會層面上,也有相當部分美國人反特朗普,反對美國優先的政策,貌似與大企業無關,但實際上這些反對者的背後是大企業的操控。比如,金融危機後美國茶黨運動興起,然後很快沒落,其失敗與大企業收買部分茶黨議員有直接關係。到後來,任何有利於美國民眾的法案都難以通過,而危害美國利益的各種政策措施可以隨時施行。

特朗普的政治立場,讓大企業又有機可乘,給中國繼續占美國便宜的機會。特朗普以經濟為主導,受到選民支持而入主白宮,大企業以拉攏加打擊的雙重手段將特朗普吸納進大企業系統中。對特朗普來說,推動美國經濟發展需要大企業的支持,但大企業主要持反美立場,尤其反美國民眾,大企業的態度讓特朗普進退兩難。在第一年執政中,特朗普對中國態度的反复,尤其是後來的讚揚和容忍,不能說與金融業和大企業對特朗普的影響無關。

特朗普只有把中國定位為戰略競爭者才能實施後續的經濟計劃。特朗普由於前期的努力工作支持美國經濟增長,有一定的搖擺空間和時間。隨著局勢發展,特朗普的投機空間越來越小。只有全力支持美國第一的經濟,盡量為美國爭取最大利益,才有美國的國家安全。基於此立場,特朗普必須把中國定位為戰略競爭者。從國家安全戰略高度提出,讓好萊塢、主流媒體、金融機構和大企業,都無法抗拒。

美國減稅與美資回流

減稅是特朗普經濟戰略的關鍵環節。過去數十年中,美國製造業不斷關門或搬遷,美國經濟不斷失血。雖然美國工人的高工資和高福利佔重要比重,但更重要的是美國不合理的稅收和管制條例。特朗普減稅的主要目的是,在保持美國工人的收入同時,促進美國製造業和建築業的複蘇和發展,實現美國經濟繁榮。

減稅的首要作用在於吸引巨額資金進入製造業。特朗普在美國製造業不斷外流的背景下當選,不僅要急劇扭轉製造業失血,更要吸引製造業回到美國。資金是複甦的前提,沒有資金流入,一切都是無源之水。更重要的是,美國製造業不可能發展勞動密集型產業,只能以技術和資本密集型為主導,製造業復甦和發展必須投入巨資。

如果沒有巨資投入,特朗普減稅可能面臨根本失敗。假設美國經濟不變,減稅意味著美國政府收入大規模減少。政府剛性支出過多,減稅意味著巨大的政府赤字,隨即引發政府經濟崩潰,進而導緻美國經濟崩潰。特朗普需要通過增加巨資投入擴大經濟循環,加速美國整體經濟增長,同時削減政府支持,這樣才能實現減稅時的政府財政平衡。

更重要的是,巨額資金需要首先到位再逐步回收成本,而不是滾動發展逐漸積累資金。這種方式是技術和資本密集型產業的特點。一旦開始建設和運營,就不是單一工廠,而是整體產業鏈,或者部分產業鏈。在產業鏈中,不僅需要綜合的生產設施建設,更需要大規模的高投入研發和生產設備。投入生產後,產業鍊為應對市場競爭,還需要不斷實施自我更新和升級,根據市場變化而轉型。

比如,郭台銘對特朗普承諾準備投資100億美元。如果發展順利,其潛在投資將達300億美元。特朗普欣喜若狂,給郭台銘以超國賓待遇。特朗普知道,郭台銘到美國投資不是他個人單獨建廠,而是一群台商跟隨他進入美國,形成上下游產業鏈。如果郭台銘投資100億美元,配套產業鏈可能投資50-100億美元,這種產業集聚區通常能吸引類似競爭者來扎堆,創造出一個配套和競合產業集群。

企業的投資和政府的支持最終實現共贏。郭台銘首先投資100億美元到基建廠房和設備運營中,然後才有後續的生產和銷售。在生產和銷售之後,聯邦和州政府的各種稅收優惠補貼才能起作用,逐步攤銷到後期的運營中,降低郭台銘的綜合成本。通過這種方式,美國政府和企業達到共贏,政府先承諾對企業少收稅,白白得到企業投資,然後從相關經濟活動中獲得收入;製造業產業鏈冒險投資,獲得幾乎免費的土地和高額稅收補貼,降低長期的綜合投資和生產成本;工人進入工廠工作,領到不錯的薪水給政府交稅;當地服務商為企業服務,獲得收入也給政府交稅。

在技​​術和資本密集型產業中,製造業自身創造的工作崗位並不多。根據郭台銘的規劃,其計劃投資為100億美元,創造1.2萬個工作崗位。郭台銘還考慮最終投資達300億美元,按照規模效益,總共創造3萬人就業。為了配合郭台銘的生產線,產業鏈上其他企業的配套投資額不少於郭台銘的300億美元,假設能創造另外3萬人就業。當整個600億美元的項目建成後,整個產業鏈創造的就業人數為6萬。考慮到製造業周邊的服務業人員,按照1.5位服務業人員匹配1位製造業人員,創造就業的總數大致在15萬。照這樣計算,平均40萬美元增加一個全職就業崗位。

特朗普要達到經濟目標需要籌集8萬億美元。特朗普在競選中承諾,將在未來10年增加2000萬以上的就業崗位。從經濟展望的角度,只有創造這個規模的工作,才能支持美國經濟3.5%以上的增幅,特朗普才能算成功總統。按照靜態模式,增加一個就業崗位需要40萬美元,2000萬就業崗位需要8萬億美元,籌集這份巨額資金是極其艱鉅的任務。

更重要的是,8萬億美元的相當部分需要在前期提前投入。從郭台銘的投資模式可以看出,投入100億美元後到2020年才能完成建設實現生產,300億美元總投資可能需要8年完成。在工業4.0時代,大多數投資者都像郭台銘一樣,需要先期投入廠房和設備,後面才能生產和獲利,所以8萬億美元中的相當部分要在前期投入。另外,特朗普還需要2萬億美元搞基建,這2萬億美元的大部分同樣是前期投入。

特朗普所需的8萬億美元資金要通過資金回流美國來實現。儘管特朗普一直在渲染未來的美好藍圖,美國真實的經濟形勢已經極為惡化。過去8年的奧巴馬時代,美國政府赤字居高不下,奧巴馬通過各種手段對工商業和民眾加稅和​​加負,都無法達到預算平衡。美國政府債務從10萬多億增加到近20萬億,民間債務同步增加,中產真實收入連年下降,工商業紛紛破產搬遷,真實通脹不斷加劇,經濟越來越難以承受債務之重。需要強調的是,奧巴馬政策的來源是美聯儲3次大規模印鈔,以及中國、歐洲和日本跟進印鈔。當廉價紙幣淹沒整個世界,奧巴馬經濟才能得以維持。如果沒有瘋狂印鈔,奧巴馬政府早已倒閉,美國經濟也全面崩潰。與之相對比,特朗普當選總統後,美聯儲不僅停止印鈔,還啟動加息縮表,帶動歐洲日本被迫跟進貨幣緊縮。特朗普必須藉助美聯儲的政策,促使資金從世界各地回流美國。

特朗普期望4萬億美元以上的資金回流美國。減稅法案在國會通過後,共和黨議員集體到白宮參加慶祝儀式。特朗普發言,將推動4萬億美元的資金從世界各地回流。這個數字與我在《解析特朗普稅改》的分析相符,即特朗普政府期望3-4萬億美元資金回流。這些資金將為美國經濟增加新動力,起碼能在未來2-3年支持美國經濟增長。

特朗普減稅快速通過,意圖就是促使美資回流,與其他國家爭搶資金和稅收。根據一份報告,2015年“財富500強”公司中有3/4採取避稅措施,轉移高達2.42萬美元的利潤。其中蘋果作為世界最賺錢的公司,留存在海外的利潤最多,超過2000億美元。世界各國政府日趨增加稅收,避稅公司成各國政府眼中的肥肉,都虎視眈眈準備撕咬一大口。比如歐盟指控蘋果“非法”在愛爾蘭避稅,要求蘋果繳納上百億美元的欠稅,蘋果最終被迫承諾補繳稅款。可以預見,隨著歐盟資金日益緊張,會持續對蘋果這類公司徵收嚴苛的稅費。

在特朗普的推動下,美國大企業紛​​紛準備回流。特朗普減稅案的通過,給大企業一個出路,在美國繳納所得稅海外利潤回流稅,避免在國際上遭到越來越多的補稅和罰稅。蘋果到2016年底的海外利潤總量接近2200億美元,特朗普減稅後很快宣布2000億美元的資金回流,基本將所有海外利潤都匯回美國。蘋果的資金回流算是表率,引領美國大企業的資金回流。同時美國壓低美元指數,給美資回流創造便利條件,更有利可圖。而且,特朗普隨時運用多種手段,打擊抵制資本回流的公司,迫使各大公司加速資本回流。

2萬億美元流出中國

特朗普政府希望在中國的美資回流2萬億美元以上。我在《解析特朗普稅改》裡從多個角度分析過特朗普政府期望3-4萬億美元回流,特朗普後來的發言對此予以確認。從這個數字延伸分析,我估計特朗普政府期望2萬億美元以上的資金來自中國,即4萬億美元回流資金的最少一半。
特朗普長期強調中國人非常有錢。競選期間,特朗普反复說中國人買特朗普大廈的豪宅,隨便就能掏出幾百萬美元甚至上千萬美元。財大氣粗的中國人,令無數美國人折腰。所以,特朗普一邊號稱要製裁中國,一邊稱讚中國人有錢,他喜歡中國。這種矛盾蘊含的是,特朗普希望通過與中國人做生意,賺更多錢。

特朗普無比羨慕中國的超3萬億美元外儲。特朗普的口頭禪是美國很窮,美國欠債20萬億,無力支付各種賬單,所以我各種省錢,而中國有3萬億外儲,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國家。特朗普獲選總統後,安倍立即到紐約與特朗普會面,宣布將投資4500億美元到美國,加強日美關係。特朗普希望大國崛起的中國,也做類似表態並且行動起來,因此在2017年不斷向中國示好。

美國企業在中國的投資占美國海外投資的相當大比例。根據官方數據,以歷史成本法的計算方式,美國在世界範圍的總直接投資頭寸從2000年的1.32萬億達到2016年的5.33萬億美元。在相應的計算中,美國投入中國直接投資的頭寸從2000年的111億美元增長到2016年的925億美元。而同期,美國對歐洲的投資頭寸從0.69萬億美元增長3.16萬億美元,其中最大的被投資國是荷蘭,接近850億美元。以上數據對比明顯可以看出:第一,美國在中國的直接投資增長速度極快;第二,官方數據無法反映真實的經濟狀況,包括美國公司在中國掌控相當大的經濟份額,以及美資控制的巨額人民幣資產,按照官方匯率換算成的美元資產總額。

根據官方數據,中國從2000年到2016年,經濟總量(GDP)增加近10倍。 2000年,中國的GDP接近1.2萬億美元,居世界第六;2016年,中國GDP超過11萬億美元,居世界第二。到2017年底,中國貨幣總量M2達到167萬億人民幣,按照官方匯率6.5,接近25.7萬億美元,居世界第一。中國的資產市場獲得極大擴張,僅房地產市場的估價即達到300-400萬億人民幣,即45-60萬億美元,遠超美國資產價格總額,成為世界遙遙領先的第一。與之相對比,荷蘭2016年的GDP是7700美元,佔中國GDP總量的十五分之一強。這個數據反映,美國在中國的直接投資頭寸925億美元完全可以忽略。

但實際上,美國製造業企業在中國投資巨大且利潤豐厚,是中國經濟的基礎動力。中國加入WTO後,美國公司最初以外包的形式在中國生產,出口返銷美國和歐日等市場,挽救了當時瀕臨崩潰的中國經濟。隨後美國公司不斷進入中國投資,成為中國經濟增長的主要動力。幾乎所有美國大公司都進入了中國,在中國的中高端市場佔據一席之地。隨著中國經濟快速增長,中國市場接近美國,讓美國公司獲得巨額利潤。不少公司甚至認為中國市場將超過美國市場規模,並把中國看作其主要市場。這些公司在中國獲得巨大利潤後,積累大量存款。

美國金融資本也不斷進入中國,成為推動中國資產市場膨脹的主要力量。中國加入WTO前,已經有不少金融資本進入中國,推動中國資本市場擴張。沒有美資的投入,中國大陸的房地產市場和股市無法形成2008年之前的兩個大牛市。美資在中國大陸股市和樓市暴漲中獲取巨額利潤,根據公開數據,美資主力僅在香港股市投資了結後即獲利數千億美元。

2009年後,美國金融資本瘋狂進入中國,成為進入中國的外資主體。 2009-2016年,數以萬億計的美元游資以各種渠道進入中國,搖身而為中國外儲,給中國貨幣系統注入新的動力,不斷推高中國樓市和股市。沒有美國金融資本的注入,中國不可能出現4萬億後的持續貨幣擴張,中國體制高層說外儲太多是個負擔,之後推動2014-15年的股市牛市、以及到2016-17年的房地產漲價去庫存。可以說,美國金融資本是中國資產膨脹的主要支持力量,也在金融資產膨脹中獲得超級豐厚的賬面回報。

2015年初,我在《外企大潰敗》中,按照最保守的方式估算,外資的資產達到5-10萬億美元。雖然外資操作極其分散,中國相關數據極不透明,但是從整體經濟分析,還是可以歸納出大致的經濟數據。過去三年,經過我進一步分析和修正,結合中國經濟模式的重要變化,估計外資在2017年底持有現金規模超過10萬億美元。

特朗普政府估計期望2萬億美元從中國流回美國。考慮到中國是美資的主要目的地,特朗普政府應當較為了解美資在中國的投資規模,並且對收益有一定的估算。如果按照投資和收益,特朗普政府應當預期4萬億美元資金回流,其中從中國的回流份額應該占到一半,即2萬億美元左右。中國外儲高達3萬億美元,中國對美國2017年的貿易順差創歷史新高,都讓特朗普確信,應當推動美資從中國回流2萬億美元以上,支持美國國內的基建和製造業發展。

特朗普迫使人民幣升值,支持美資更順利回流。特朗普利用匯率操縱國大棒後,美元指數累計下跌10%。美元對人民幣匯率,也從6.9下跌到6.4,整體跌幅達7%。在匯率操縱國的壓力下,人民幣無法對美元貶值,只能為美資企業換匯離開中國提供便利條件。

中美資金爭奪戰

中國無法滿足美資回流的需求,企圖阻止美資回流,或者以人民幣抵數。特朗普將被迫採取最強硬的措施,迫使中國償付美資。中美資金爭奪戰爆發,局勢急轉直下。

中國體制給撤出外資以人民幣結算已經構成實質違約。在中國的外儲規定中,外資合法登記的直接投資,都算作中國外儲對這些外資的負債。外資合法經營後,如果結業,可以在繳納法定稅費後,與外管局換匯結算,拿外匯離開中國。但是從2014年起,中國即卡住數十家日本企業的換匯要求,直到2016年日本企業集體到中國談判索要外匯,中國的外儲緊張狀況才逐漸曝光。隨後越來越多的外資曝出,很難從中國結匯。到2017年底,特朗普減稅後,中國專門出台新的外資結算規則,外資繳納應計稅收後,中國不再承諾給外匯,而是允許外資將人民幣帶離中國。這個新規則說明,中國在國際結算中違約。

人民幣結算的方式只能對付歐日韓等國家。歐日韓長期在美國的武力庇護下,依賴美國的信用生存,成為典型的投機分子。特朗普上台後,他們看到特朗普美國利益優先,不再主動給他們供血,紛紛與美國疏離。同時,中國經濟不斷增長,對這些國家的產品需求日增,所以他們積極加強與中國的關係,把中國當帶頭大哥。當中國推行人民幣國際化並以人民幣結算時,歐日韓將無可奈何。美國也不會再為他們出頭,任其自食苦果。這裡要指出的是,日本是想兩頭得利,一方面給美國投資,積極支持特朗普的經濟計劃,另一方面討好中國,希望從中國獲得更多利益。

美國企業不會接受人民幣結算。美國企業作為美國政府的納稅人,既是美國經濟金融體系的一部分,也是美國超強軍力的供養者。雖然美國大企業積極反對特朗普並對中國諂媚,但美國政府仍然有義務為這些美國企業服務。美國企業資金回流,本身也支持特朗普的政策,受到特朗普政府的支持和保護。受到強大美國的保護,美資企業撤離中國時,有足夠底氣只要美元,不接受人民幣。

特朗普更無法接受中國不支付美元。特朗普自詡為經濟和就業總統,執政一年的業績主要集中在經濟上。特朗普施政第二年,將大展宏圖,推動美國經濟更快增長,也需要更大規模的資金。只有資金回流美國,特朗普即將推動的基礎設施建設才能兌現。如果中國不付美元,美資無法順利回流美國,基礎設施無法展開,製造業無法預期加速建設,特朗普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美國民眾也無法接受。在特朗普施政第一年,對於大多數民眾來說,最重要的一個成就是,進一步吹大股票泡沫。在奧巴馬時代,依靠美聯儲大規模印鈔,股票泡沫已經很大,特朗普多次批判股票泡沫。特朗普上任後,股市不斷上漲,甚至加速上漲,特朗普不再說股票泡沫,而是將股票上漲歸於自己的政績。相當數量的美國民眾,以養老基金持股獲得豐厚收益,更加支持特朗普經濟措施。這裡需要明確,美國股市上漲的基礎是,預計到減稅帶來的美國資金回流、大興基建、製造業發展和利潤提升。如果資金無法從中國回流美國,所有計劃落空,股市泡沫大規模破裂,養老基金大縮水,大量美國民眾將遭受嚴重損失。

特朗普的身家性命受到根本威脅,必將對中國採取最嚴厲的措施。我在《特朗普風暴》中反復強調,大政府民主黨一直想把特朗普置之死地,甚至對其家族不利,特朗普執政必須成功,必須打垮大政府。成功的基礎是經濟成功,才有其他跟進措施。如果中國阻止美資回流,特朗普的經濟計劃落空,美國股市崩盤,進而引發經濟危機,等於把特朗普推入絕境。特朗普哪怕只為自救,也必然要求中國必須籌措美元支付給美資。如果中國做不到,特朗普必然對中國採取最嚴厲的製裁措施。主流媒體一直宣稱特朗普精神不穩定,抹黑或者企圖彈劾特朗普,只有當特朗普陷入絕境時,人們才會發現,特朗普將會以多麼凶狠的手段進行報復。

特朗普將充分調動美國民眾的憤怒制裁中國的違約行為。美國中產階級已經壓抑了二十多年,在這二十多年裡,大多數中產階級不能再忽略經濟惡化,天天看著製造業不斷搬走,失業的人越來越多,物價不斷上漲,各種稅費大幅增加,學費醫療養老成本暴漲,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特朗普獲選當日,美國民眾的情緒高漲,經濟活動直接加速。很多中小企業在2017年業務大增,製造業工作崗位增加,員工工資停止下降開始回升,尤其是減稅通過後,很多公司宣布發額外獎金,提高工資,並且計劃在2018年制定更多的績效獎金計劃,鼓勵員工多勞多得。股市樓市上漲,不僅增加民眾的賬面財富,更增強民眾的信心。如果中國阻止美資回流,導緻美國經濟建設無法順利開展,美國股市暴跌,必將引髮美國民眾的憤怒,要求和支持特朗普對中國採取制裁措施。

特朗普嚴厲制裁中國會得到全美支持。在目前的中美關係中,大多數美國民眾已經認識到中國的威脅,要求對中國採取強硬態度。支持中國的只有少數金融機構和大企業,利用好萊塢和主流媒體為中國歌功頌德。一旦中國違約不付美元,則直接危害大企業利益。金融機構和大企業為了保護利益,也會請求特朗普採取措施制裁中國。好萊塢和主流媒體看到中國無利可圖,會翻臉比翻書還快,馬上抨擊中國。當所有力量合流,美國將對中國採取全面經濟制裁,徵繳中國資產,以抵償中國對美資的欠債。
特朗普一旦啟動對中國製裁,歐日韓等國馬上跟風。歐日韓作為見風使舵的國家,隨時會為利益反水。他們投靠中國,被中國坑了,敢怒不敢言。一旦看到美國製裁中國,立即依附美國報復中國。他們雖然拿不到錢,但是會重申所有與中國的交易,沒收中國出口的貨物,並要求中國高價付美元現金才發貨,否則斷絕所有與中國的交易。

美中貿易平衡

2017年美中貿易數據發布,給特朗普當頭一棒。特朗普必須加緊行動,大幅削減對中國貿易逆差,甚至強行推動貿易平衡,否則將面臨執政的嚴峻困境。

根據中國海關的數據,2017年美國對中國貿易逆差擴大了10%,至2,758億美元,是有史以來最大的貿易逆差。去年,中國對美出口擴大了11.5%,自美進口上升了14.5%,進口總額較上年攀升15.9%。此數據刷新了2015年2,610億美元的前歷史新高。

根據美國統計口徑,對中國的商品貿易逆差占到美國總逆差的47%。 2017年1月至11月,美國對中國的商品貿易逆差達到3444億美元,與2016和2014年總逆差相當。即使按照較為保守的數據預估12月逆差300億美元,總逆差也達到3740億美元,超過當時創紀錄的2015年對華貿易逆差3,670億美元。而且,美國對外商品貿易總逆差為7374億美元,對中國逆差佔了將近一半。

貿易平衡可以說是特朗普在競選期間的第一承諾。特朗普不斷抨擊克林頓到奧巴馬的外貿政策,從北美貿易協定到允許中國加入WTO,美國貿易赤字不斷加大,大量製造業從美國遷往墨西哥和中國。美國人在購買中國墨西哥的廉價產品同時,失去高收入的製造業工作,生活日益艱難。奧巴馬執政期間,簽訂與韓國的自由貿易協定,導致韓國產品對美國出口驟增,美國經濟遭受嚴重損失。奧巴馬還推動TPP協議,不僅不能有效解決美國的貿易逆差,未來還將導緻美國對環太平洋地區國家的貿易逆差更加龐大。

在執政第一年,特朗普缺乏足夠強有力的立場,沒有真正有效貫徹其競選期間的貿易主張。雖然特朗普在上任第一天即簽字退出TPP,消除美國潛在的貿易危機,算是一個政績,但在需要進行強有力談判的現有貿易關係上,特朗普缺乏強硬的鷹派態度。由於特朗普示弱,美國貿易代表在與墨西哥和加拿大的NAFTA談判中,並沒有鮮明的解決問題立場,反而遭到墨加咄咄逼人的反擊。在談判陷入僵局後,特朗普也沒有明確在2017年12月31日中止NAFTA,而是順延3個月。順延後,NAFTA仍然進展困難,無法達到美國的目標,反而引發加拿大到WTO提出多項申訴。另外,美國面對德國日本韓國等國的重大貿易逆差,未見到任何有效的行動。

在對中國貿易立場上,更表現出特朗普的軟弱。競選期間,特朗普一直把主要的貿易矛頭指向中國,宣稱要以匯率操縱國和不平等貿易等名義,對中國實施45%的進口關稅。但特朗普上台後,對中國的態度不斷軟化,希望中國自動削減貿易逆差。特朗普的友好態度並沒有得到尊重,而是被中國視作軟弱。中國趁機加大對美國出口,導緻美國對中國貿易逆差不斷擴大。特朗普要求中國開放農產品市場,中國僅僅進口幾百噸高價牛肉應付了事。在特朗普訪華期間,中國雖然與特朗普簽訂高達2500億美元的採購協議,特朗普回國自誇獲得巨大成績,但如果深入研究採購協議內容,不是正在實施的採購項目,就是毫無意義的遠期空頭支票。

特朗普面對越來越大的壓力。為了保住面子,特朗普強調自己對中國友好的原因。在特朗普的所有競選承諾中,對中國的強硬貿易措施得到美國大面積的支持。在美國的內鬥中,幾乎所有的問題都面臨兩黨分裂的對抗,只有對中國貿易問題得到跨黨派的強有力支持。特朗普上任後,兩黨都有議員不斷督促特朗普,對中國拿出強有力的貿易措施。特朗普向中國示好,遭到兩黨的共同批評,尤其遭到不少民主黨議員的激烈反對。而且,無論共和黨的保守派,還是大多數民主黨議員,都提出特朗普女兒伊万卡的裙帶關係,導致特朗普對中國立場軟化。特朗普面對越來越大的壓力,強調對中國示好,是因為需要中國約束北韓。

現實給特朗普以響亮的耳光。在北韓問題上,雖然特朗普要求中國配合,但近一年過去,北韓態度仍然非常囂張。美國間諜衛星拍照走私油品的新聞,明確展現中國對聯合國協議陽奉陰違。美國對中國商品貿易不斷創出新高,又說明特朗普不僅沒有減少貿易逆差,反而促使中國更積極向美國出口,爭奪美國的資金和工作崗位。可以說,大多數美國人都認為,特朗普對中國的友好政策整體慘敗。

特朗普必須馬上採取行動,大力縮減對中國貿易逆差,強有力推動貿易平衡。特朗普深知對外貿易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而削減貿易逆差必然從中國開始。如果不對中國採取強有力的行動,特朗普將會受到來自民眾、國會和內閣的三重壓力,巨額貿易逆差很快導緻美國經濟崩潰,讓特朗普成為失敗的總統。所以,特朗普在對中國緩和一年後,將採取堅決強硬的立場,減少貿易逆差。

特朗普減少貿易逆差,大體上主要通過四方面實現:

第一,國家安全戰略。特朗普政府出台國家安全戰略後,直接影響市場。隨著安全戰略的貫徹,將會出現越來越詳細的禁止產品和限制產品清單。禁止產品可以歸為,命令美國政府與大企業不得購買中國產品,防止危害國家安全。限制產品則限制產品用途,盡可能不使用中國產品。

對於禁止產品,特朗普政府將出台明確規定,不得採購中國產品,即使採購中國產品的,也將去除,其中信息產品和電子產品成為重中之重,比如AT&T中止與華為產品的預期合作,導致華為無法以入網方式打開美國手機市場。另外,在過去8年的奧巴馬執政期間,美軍大量採購中國零部件,很多零部件都是假冒偽劣產品,用在軍事裝備上,造成對美軍官兵的極大潛在危害。最近美國海軍爆出重大腐敗案,反映出美軍存在的嚴重腐敗行為。特朗普政府也會禁止所有軍用零部件從中國採購,並且消除軍隊的腐敗。

限制產品更像指導品類的低端邊緣低科技產品,首先要求美國政府和大企業購買美國產品,在盟國不生產的情況下,才從中國購買。

第二,迫使人民幣對美元升值。特朗普在提出匯率操作國後,並沒有真正執行,在人民幣有限升值後,立即表示人民幣不存在匯率操控,想以個人談判得到解決。面對中國外貿逆差不斷增大後,特朗普重提匯率操縱國,在壓低美元指數的同時也壓迫人民幣對美元升值。

第三,全面提高對中國產品的關稅,比如對中國產品普徵20-45%的關稅。在減稅方案的提交過程中,議長瑞恩曾經提出,通過普遍提高關稅,彌補減少所得稅帶來的財政損失。不過,在大量以自由貿易為由的反對聲中,這個提議最終沒有出現在減稅案中。但實際上,以美國建國之父們的態度,一直就把關稅作為保護本土企業並且確保政府稅收的主要手段。按照美國開國時的關稅思想,特朗普在競選時提出對中國45%的關稅,完全屬於合理合法。

2017年,特朗普政府已經為提高關稅做好準備。特朗普政府宣布,不承認中國為市場經濟國家。隨後,歐洲國家同樣否認中國的市場經濟,支持特朗普政府的宣言。而且,特朗普政府對中國展開各項調查,包括盜取美國知識產權等。基於這些宣布和調查,特朗普政府可以在符合WTO規則的情況下,對中國採取全面製裁措施。另外,美國對中國作為欠發達國家的最低稅收承諾,也在2017年底過期。 2018年,如果美國對中國全面實施高關稅,比如20-45%,並不違反WTO多邊協議和中美雙邊協議。

第四,建立貿易制裁清單,按照清單實施貿易制裁措施。隨著制裁清單的推進,美國貿易逆差不斷減少,得到大幅縮減,甚至達到貿易平衡。制裁清單的操作模式,主要根據美國的需要,逐步按照品類模式推進。制裁的方式主要按照產品類型,可以包括特別稅收、配額限制、條例裁定等多種模式。

我在《美國貿易制裁窗口期即將結束》一文中,分析過美國貿易操作的系統模式。由於美國貿易涉及到整個美國經濟,需要一定的準備時間才正式啟動。特朗普要求內閣開始調查後,一直與中國溝通,期望避免貿易制裁。不過中國反而加緊對美國出口,持續增加美國貿易逆差,狠狠打臉特朗普。特朗普在授權啟動貿易制裁後,將以不可阻擋之勢,壓垮中國對美國的出口。

在上述四個方面操作中,美國已經開始第一和第二方面操作。第三和第四方面的政策,是相互排斥的冗餘系統。如果實施第三方面操作,就不需要第四方面,反之亦然。特朗普雖然在競選時宣傳第三方面措施,但特朗普政府在實際操作中,更傾向於採取第四方面操作,否則不會進行時間漫長、耗資巨大的貿易調查。經過調查後,特朗普政府可以製定靈活、穩妥的政策,可以根據現實狀態,包括中國的反應,隨時調整美國製裁措施。
從個人角度,特朗普需要採取強有力的措施,以大幅減少美國對中國逆差。中國在與特朗普打交道的過程中,總想通過欺騙和收買特朗普,達到保持對美國順差的目的。中國的這種操作,在2017年內的短期時間內起到很好的效果,但從2018年開始的中長期,將遭受更加嚴厲的懲罰。特朗普痛恨被欺騙,更痛恨被打臉,必然報復。特朗普內閣中的強硬派被證明正確,佔據上風,特朗普將主要依賴強硬派。特朗普內閣制定國家戰略報告,得到特朗普的高度肯定,戰略上把中國當作戰略競爭對手,貿易制裁手段將召之即來。

從政治鬥爭角度,民主黨大政府也在推動特朗普對中國採取果斷措施。特朗普上台後,很多民主黨議員不斷提議特朗普對中國採取強硬的貿易立場。同時,民主黨大政府不斷找茬特朗普,不停醞釀彈劾。在通俄門調查看似失敗時,大政府盯上特朗普的女兒和女婿。主流媒體傳出消息,FBI警告庫什納,他們可能被中國特工鄧文迪利用,推動中國對美國政府的影響,危害美國利益。這說明,隨著通俄門陷害特朗普計謀垮台,大政府仍然不死心,改成攻擊特朗普的女兒女婿,作為打垮特朗普的突破口。指出鄧文迪的特殊身份,調查伊万卡與鄧文迪的關係,進而調查庫什納在中國的投資移民生意,挖掘特朗普為了女兒女婿的利益而出賣美國利益給中國。如果大政府直接攻擊特朗普,美國民眾會堅決支持特朗普,大政府的陰謀不可能得逞,但如果大政府從伊万卡入手打擊庫什納夫婦,民眾會漠然置之。特朗普必須儘早對中國動手,表明庫什納夫婦沒受中國影響,讓大政府無法下嘴。

最重要還在宏觀經濟層面,特朗普必須盡快給外貿止血。 2007年,美國經濟熱的發燙,外貿卻嚴重失血。 2008年,美國次貸危機爆發是外貿失血的重要原因之一。 2017年,美國外貿再次嚴重失血。雖然美國股市幾乎以一條直線的方式連創新高,但美國經濟基礎相當薄弱,隨時因外貿失血而經濟崩潰。如果經濟崩潰,特朗普所有努力都前功盡棄,作為失敗的總統被民眾拋棄。特朗普政府必須背水一戰,採取強有力的措施,大幅縮減對中國的貿易逆差,直至達到貿易平衡。

2018年1月16日,特朗普與中國最高領導人通電話,抱怨貿易失衡。從消息字面顯示看,特朗普仍不放棄幻想,希望通過領導人溝通緩和貿易問題。特朗普的表現,依然被中國視為軟弱,中國也不可能改變。這種無效溝通,只能到最後以超乎人們想像的場面結束。

對中國經濟的直接影響

特朗普推動資金回流和貿易平衡,對中國經濟的直接影響有三方面:外儲枯竭、外企撤離、中國私企大規模倒閉。

第一,外儲枯竭。中國外儲已經見底,根本拿不出2萬億美元。隨著特朗普推動美資回流和貿易平衡,中國外儲隨時枯竭。

過去幾年,我在《中國實體經濟走向末日》以及其他多篇分析文章中,反復對中國外儲進行分析,一個趨勢很明確,中國的可動用外儲日益減少。
為了減緩外儲枯竭的速度,中國採取各種措施限制資金外流。需要說明的是,2017年之前,雖然美聯儲停止印鈔,但是歐洲和日本大規模QE,給中國註入大量游資,支持中國外儲。中國對美國貿易順差不斷擴大,也獲得可觀外匯。即便如此,中國依然無法填補越來越大的外匯資金黑洞,只好通過各種管制措施,包括拖延付給外資的款項,盡量維持外儲的表面存量。

2017年,中國外儲一直處於危險中。我在最近的《守不住的底線(中)》有分析,中國實際外儲不僅基本見底,還瘋狂從外部借債維持,更把香港外儲拉下水。目前,中港的外儲淨頭寸都很緊張,同時還有大量外債接近到期。即使港府敢完全賣港,把所有外儲餘額都交付大陸,大陸也難以應對日益增長的外匯壓力。

進入2018年,中國外儲難以為繼。美聯儲不斷加息縮表,從世界各地吸收美元回流。日本從2017年12月開始縮表,資金外流趨勢逆轉,同樣變成資金回流的國家。歐洲央行也放風,不再說分階段減少QE,而是可以一次性停止QE,說明歐洲緊縮也將啟程。那麼,中國不僅得不到流入的游資,到國際市場發債也很困難,同時要償還越來越多的外匯債務。

中國外儲無法承受美資回流和外貿平衡政策,很快被清空。特朗普政府預期2萬億美元從中國回流,還得盡快回流,中國根本付不出來。加上外貿平衡,中國全面失去資金進項。當外儲只有大量流出而沒有流入,歐日韓再落井下石,外儲將快速清空。

第二,外企撤離。隨著中國外儲枯竭,外企離開中國,意味著資金、管理、技術全面離開。我在《外企大潰敗》分析過,耗到最後的外企將以損失慘重或血本無歸的結局離開中國,“十年中國路,就像一場風花雪月的夢,轉眼變成繁華落盡的一地淒涼”。特朗普推動美資回流和貿易平衡,將直接導致外企的整體大潰敗。

中國的外企主要包括兩類:一類是在中國生產,出口到國際市場,即傳統意義上的血汗工廠;一類是把中國當市場,在中國建設研發、生產、銷售等系統產業鏈,主要滿足中國的市場需求。

血汗工廠型的外企早已舉步維艱,美資回流和貿易平衡對其是致命打擊,無力再為中國創匯。我在《中國實體經濟走向末日》一書中系統分析過,中國生產成本不斷上漲,人民幣對美元不斷升值,雙重擠壓導致血汗工廠不斷倒閉或者搬遷到其他國家地區。 2016下半年開始,基礎原材料和零部件價格暴漲,同時稅收加重,引發新一波倒閉潮和搬遷潮。 2018年開始,特朗普強壓人民幣對美元升值並實施貿易制裁,將全面打垮外資血汗工廠。

主打中國市場的外企竹籃打水一場空。在中國金融政策的刺激下,大量血汗工廠型外企搬遷和倒閉的同時,以中國為主要市場的外企,不僅沒有倒閉或萎縮,相反還獲得更多利潤,其中部分外企想賺更多,繼續追加在中國的投資。但是,利潤再多,都是人民幣,只要人民幣無法兌換成美元,多少利潤都沒有意義。未來,除美資企業能通過特朗普要到一些美元外,其他國外資大都多年心血白費。

美資企業撤退,中國知識產權侵權行為將急劇減少。特朗普政府鄭重其事提出,中國大規模侵犯美國企業的知識產權,導致不公平貿易,讓美國企業,尤其是中小企業,難以生存。這裡要明確的是,大部分知識產權侵權,都是美國大企業為了進入中國市場,與中國政府配合,掠奪美國中小企業的知識產權,送給中國企業模仿複製。美國大企業反對特朗普提出的美國優先,根本上是為了繼續通過打壓中小企業盜取其知識產權來獲得自身利益。當美企撤退,自然不需要再出賣盜取本國中小企知識產權,中國獲得知識產權的數量會急劇減少。

外企撤退意味著管理知識和經驗全面流失。 1990年代中國實施血汗工廠經濟政策後,大量國企倒閉,中國低文化低素質的私企老闆獲得發展,大陸企業的管理水平發生根本性倒退。大陸人連血汗工廠都管理不好,大型血汗工廠都需要港台人管理才能高效運營。比如給歐美日韓電子企業代工的大型血汗工廠,基本都由台資和台灣管理人員負責。一旦這些企業的管理人員撤退,即使廠房機器設備全部留下,大陸人也無法保持順暢運營,必然發生質量大幅下降、運營成本大幅提升的致命問題。

多數外資企業的關門或撤退最終導致外資企業全面關門。外資企業的存在,需要整個經濟生態圈,或者說集群效應。當大部分企業關門倒閉後,少數利潤尚可的企業搬遷到其他國家和地區。

第三,中國私企大規模倒閉。從根本上,絕大多數中國私企主要靠兩種方式生存,一是出口創匯,二是在國內依靠外資。當外資關門和撤離,又遭遇貿易制裁,這兩類企業都失去生存基礎。

目前,出口創彙的私企主要包括兩類:一是低技術類型的血汗工廠,在近期成本暴漲、人民幣對美元升值以及貿易制裁後,將完全失去生存空間,成鍊和成片倒閉。二是有一定科技附加值的企業,但大部分存在侵犯國外企業知識產權或涉及到信息安全的問題。一旦美國實施綜合製裁措施,歐日等國跟進,同樣失去市場而倒閉。

還有一些在國內給外資做配套的企業,離開外資無法獨活。外資撤離後,他們要么跟隨外資搬遷,要么直接關門,要么轉向國內市場,在同行競價競次的廝殺中同歸於盡。

還有少數完全面對中國市場的私企,假冒偽劣為主,就地取材,內產內銷,外資撤離後生存空間也消失。中國經濟根本上由外資驅動,內需也依附於外資。當外資撤離後,大量民眾失業,失去基本的消費能力,再低劣的產品也難以找到市場。

結束語

特朗普已經掌控美國政治主導權,通過了減稅案,制定了美國經濟戰略和國家安全戰略。 2018年,特朗普多位強有力的助手將逐漸走上前台,有效推動和貫徹特朗普的戰略意圖。特朗普時代的美國,不是一頭獅子帶領羊群前進,而是一群獅子。

特朗普依然面對生死存亡的危機。特朗普必須強有力促使美資回流和貿易平衡,主要目標是中國,首要解決美資從中國回流以及推動中美貿易平衡,特朗普只有不惜代價的實現目標,才能推動美國經濟發展,避免個人和家族的生存危機。

特朗普推動美資回流和貿易平衡,將直接引發中國外儲枯竭、外企關門撤離和私企大規模倒閉。


2018年1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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