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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壇新組合:溫柔不服從

2018/9/10 — 17:12

多年前在 Illinois 的 Congress on Qualitative Inquiry 見過 Ken Gale 和Jonathan Wyatt 聯同一些artists 用 collaborative writing 的方法來創作。今年六月再見到他們,依然非常欣賞這個 writing group,一直我都很想來一個 experiment, 研究一下這個方法是否可行,如果用廣東話寫的文章和聲音演出,又會有什麼效果。他們用英文寫作,讀出來的時候好 poetic, 那麼我們寫作時應該用書面語還是口頭用的廣東話更好呢? 這三條女都好貪玩,對於「聽落幾有趣」的表演,會大膽嘗試。

我們四條女因為 women’s Festival 邀請我們分享甚麼是「溫柔不服從」,於是就成為了一個樂壇新組合,因為這個實驗,成為了一個 writing group。大家約定每日都會寫一點東西,即使不能寫,也會看看其他人在 google doc 寫的段落,在我們的 Facebook group 回應一下。可以說,這三個星期, 我們每日都會有一些小驚喜。因為很開心能夠看見大家的文字和背後的各種情懐。

我們所寫的都可以說是 「傷口文學」。因為當中很多是失敗的經歷,有些故事是一直沒有機會不夠膽說出來,所以說到是「出櫃時刻」。因為這些事情都不是最光彩的,内心可能還帶着一點內疚,在平常的生活,都是盡量逃避,不會說出來。正因如此,我們的故事,可以說是對「老屎忽政治」的一種挑戰,我們因而也成為了一種稍為不同的 political 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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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社會運動民主運動當中很少有這種 confession, reflection 和self-reflexivity! 這些陰柔的特質很多時都會被 dismissed, 認為是負面的情緒,是瑣碎的, 就算不被當作無病呻吟,也不會被認為是社會運動中甚麼重要的部份。說什麼生活就是論述,民主生活就是抗爭都很容易變成被人恥笑的材料。

Tiff 說得很好: 我們的寫作是因為我們有「同一的感情」,我們的 sisterhood 是因為我們感受到大家有相同的情懐,大家願意承認自己仆過街,並希望能一同仆出一條新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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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怕羞講句:我真的很喜歡這種「陰道獨白」式朗誦。很多朋友都說真的喜歡我們這四條女的的聲音演出,me too! 我們的 mood 我們的 tone 係有點有感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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