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新聞 Stand News

寫作的死亡筆記

2018/8/6 — 19:28

買了文學生活館出品的「黃銅筆」,上面刻有劉以鬯的文字:「寫作,就是要與眾不同」,很有氣魄的一句話!翻出之前用了一半的「死亡筆記本」,跟黃銅筆剛好配成一對。(圖片來源:作者 Facebook)

買了文學生活館出品的「黃銅筆」,上面刻有劉以鬯的文字:「寫作,就是要與眾不同」,很有氣魄的一句話!翻出之前用了一半的「死亡筆記本」,跟黃銅筆剛好配成一對。(圖片來源:作者 Facebook)

買了文學生活館出品的「黃銅筆」,上面刻有劉以鬯的文字:「寫作,就是要與眾不同」,很有氣魄的一句話!「寫作」對我來說,祗是為了跟自己好好相處,沒有為了與眾不同,因為眾人與我無關!翻出之前用了一半的「死亡筆記本」,跟黃銅筆剛好配成一對;筆記本裏面都是寫《炭燒的城》時候的故事大綱,2011 年小說集出版後便擱在一旁。熟悉《死亡筆記》漫畫的人都知道,這本是雷姆的,另有一本屬於流克的,捨不得用,都是學生送的禮物,當然,很可惜,祗是仿製品,不能發揮殺人的特異功能,否則早已寫滿了名字!不能寫名字,便寫滿極短篇小說的筆記,那些零碎的日常記事、斷續的舊日回憶、屬於自己或他人的情節,即將啟動而成一個一個場景故事。目前寫了十個大綱,有關於中學女生廣播道的追星錯置、三個人的晚餐(不是黃韻玲國語歌曲啊),然後還有人貓戀、Snoopy 戀物事件簿、Van Gogh 畫廊二元敘述……用這支黃銅筆,還會寫下甚麼呢?

近日重整生活的節拍,編輯已經寫了和正在開始的文字:一本是電影評論集,已經有了任白、胡金銓、王家衛、關錦鵬和後九七城市等合共六篇的文章,還欠周星馳和張國榮兩個章節 — 十幾年前已經想做周星馳的喜劇研究,但一直無從入手,而在 2008 年出版《禁色的蝴蝶》時候,根本不是討論喜劇的情緒;隔著歲月的摩擦,我才發現原來「喜劇 comedy」的論述都在文學與劇場的領域裏,前者牽涉庶民的文化和身體的嘲諷,後者落入小丑面譜跟悲劇同源,尤其是俄國 Bakhtin 的書,其實我早已讀過卻讀得不夠透徹,看來一些研究也要講求機緣,甚麼時候讓我完成周星馳與張國榮的笑中帶淚呢!?第二本是另類書評集,抒情、散漫、顧左右而言他的寫作取向,在詩、小說、歌詞、時裝、畫冊、漫畫、哲學、美學的邊界遊蕩,東方與西方不辨南北,曾經提交出版卻失敗了,沒有資助也沒有市場,掉空和荒廢了一些年月,內容更蕪雜,但為何要單一純粹呢?「閱讀」本來就是為了打開視窗,窗子開得多了,連屋子的形狀也改變了,為何不可?於是我為它命名《跨閱手邊書 Cross-Reading》!

第三本便是寫在「死亡筆記本」裏面的故事,計劃完成五十個極短篇,每篇一千至二千字之間,配上光影照片,這兩年寫了 21 篇,卻因為報紙改版而被迫停掉連載的欄目,目前剩下《大頭菜文藝月刊》繼續奮戰;要為砍掉的空間重新尋覓發表的地方並不容易,劉以鬯那個報刊刊登和連載小說的時代已經一去不返了…… 等待的日子,先把故事一個一個的寫出來,因為小說不同評論,不是用力和專注一點就可以隨時坐下來寫,許多時候腦筋發霉三五七天一無所獲是常見的狀態,於是給自己一個抽屜,將人物和情節儲存起來……

廣告

熟悉《死亡筆記》漫畫的人都知道,這本是雷姆的,另有一本屬於流克的,捨不得用,都是學生送的禮物,當然,很可惜,祗是仿製品,不能發揮殺人的特異功能,否則早已寫滿了名字!不能寫名字,便寫滿極短篇小說的筆記……

熟悉《死亡筆記》漫畫的人都知道,這本是雷姆的,另有一本屬於流克的,捨不得用,都是學生送的禮物,當然,很可惜,祗是仿製品,不能發揮殺人的特異功能,否則早已寫滿了名字!不能寫名字,便寫滿極短篇小說的筆記……

廣告

 

作者 Facebook

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