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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保護農作物基改昆蟲計劃 被批製生物武器違反公約

2018/10/5 — 17:37

資料圖片:蚜蟲,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資料圖片:蚜蟲,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製造能攜帶病毒的昆蟲,讓牠們叮咬農作物,從而達到糧食免受害蟲、乾旱或污染影響的目標。這雖然聽起來似科幻片橋段,但卻是美國國防部正在資助的計劃。

該為期 4 年的計劃由國防高級研究計劃局 (DARPA) 資助約 4,500 萬美元(折合約 3.52 億港元),被稱為「昆蟲同盟 (Insect Allies) 」並於 2016 年展開,賓州州立大學、俄亥俄州立大學、德州大學與 Boyce Thompson 植物研究所研究團隊各自進行相關研究。

不過,最新刊於《科學》、由五位歐洲學者撰寫的評論文章,批評計劃如果成功可能會被利用來傳播疾病破壞糧食生產,成為生物武器並違反《禁止生物武器公約 (Biological Weapons Convention) 》。外界估計文章將會觸發新一輪「雙重用途研究 (dual-use research) 」的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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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用途研究是指可能對社會有用處,但同時可能會被加以利用變得邪惡的研究。例如近年有學者研發突變感冒病毒,令其傳染速度更快,亦有學者成功合成與天花極為類似的馬痘病毒 (horsepox virus) 。

計劃旨在使用如蚜蟲或粉蝨 (whiteflies) 的已加入病毒基因的昆蟲,將該些基因透過叮咬注入農作物,達到保護農作物免受各類威脅影響。負責管理計劃的 Blake Bextine 稱做法比研發新型農作物時間較快,靈活性也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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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刊於《科學》的評論文章指,該計劃可能會被廣泛認為是為了針對敵方而開發生物劑,而《禁止生物武器公約》亦用上強烈措辭禁止所有「無預防性、保護性或帶其他維護和平目的」之生物劑研發。其中一位作者德國弗萊堡大學法律學者 Silja Voeneky 指,很難看到「昆蟲同盟」有其必要性,因為這個方法難以控制且有其他方法如噴灑病毒於植物代替「昆蟲同盟」。 Voeneky 與其同事亦已設立網站,希望有更多公眾討論這種技術的發展。

未有撰寫該文的美國生物倫理學家 Nicholas Evans 則指,「昆蟲同盟」未必違反公約,最重要的是研究原意為何。不過他亦同意計劃可能會發出壞的訊號,鼓勵其他國家投資類似的潛在生物武器技術。

Bextine 回應文章時指,批評是錯誤的,因為 DARPA 並無製造生物武器,亦無意圖製造能做成武器的工具。作為「昆蟲同盟」意見小組一員的植物病理學家 James Stack 對《科學》刊出文章表示失望,並指該篇評論有誹謗性,指控欠準確性亦毫無根據。他在回應中指如果 DARPA 要製造避過公約約束的生物武器,將不會大肆宣傳要求全美各院校提交計劃書。《科學》發言人則稱,該評論文章是基於公眾文件撰寫,刊出前亦已被熟悉議題的專家過目。

雖然 Bextine 與 Stack 也同意技術可能會被誤用,但強調所有研究都有被誤用的可能性,而且有更多更易的方法對環境以至社會造成損害。

而有份參與計劃的賓州州立大學學者 Wayne Curtis 就指,「昆蟲同盟」可讓學界更了解植物病毒與昆蟲互動,幫助研發較新的保護植物策略。由於「昆蟲同盟」的研究面對的困難相當多,四個研究隊伍仍未在期刊中發表其成果。

來源:
Science, Crop-protecting insects could be turned into bioweapons, critics warn, 4 October 2018

報告:
Reeves, R.G., Voeneky, S., Caetano-Anollés, D. & et al. (2018). Agricultural research, or a new bioweapon system?. Science 05 Oct 2018: Vol. 362, Issue 6410, pp. 35-37. DOI: 10.1126/science.aat7664

文/Alan Chiu 、審核/Edward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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