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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養補充品未必人人有益 個人化營養學是未來趨勢?

2018/6/8 — 15:27

筆者上星期在面書中看到一篇報導,提到一份剛在科學期刊發表的報告,發現大部分營養補充品不但對心血管疾病沒有起保護作用,而維他命 B3 及抗氧化補充品,更被發現會增加死亡風險。研究作者於是總結指,多蔬果的健康均衡飲食,才是最佳攝取足夠營養的方法。

筆者是一個十分注重健康飲食的人,故此家中多數時間都是以多菜少肉為目標,對於研究作者的總結,筆者是 100% 贊同的!但均衡飲食與健康嘅關係其實已是「老生常談」,那為甚麼這篇文章會獲得大家注意?

明顯是因為這是個 Meta Analysis 的大型研究,而這類研究其實是把很多非常相似的研究放在一起,用統計學的方法把他們結合分析,故此真的十分大型。就這份研究而言,包括了 179 個臨床研究,有些分析人數以萬計、甚至以十萬計。然而,結果竟然指出營養補充品會增加死亡風險,那又怎樣不會吸引注意?為健康才食,倒頭來竟然不健康?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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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筆者覺得 Meta Analysis 其實都要 "interpret with caution" ——要細心讀清楚。雖然作者在文中已提及這項研究的弱點及局限性,但筆者認為有其他幾點作者都沒有提及到,也值得深入探討。

首先,雖然作者已採用較高質量的臨床研究,減少統計學上的「第一種錯誤」 (Type I Error) ——指當統計分析涉及多項比較時,因為發現效果的機率增加而減少了統計學結果可信性(詳情按此 )。但研究作者所發現的抗氧化營養品及維他命 B3 與增加死亡風險的關係,在統計學上只達至 P = 0.05,即是已好 borderline(普羅大眾:「食」與「唔食」的邊緣;科學界:具有統計意義或沒有意義的邊緣),再加上作者其實已作不同比較,Type I Error 其實不能被完全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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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作者研究的抗氧化劑包括了六種不同的「化學物質」,只要是兩種物質以上的組合,就會被包括在這項研究之中。當作者發現他所定義的「抗氧化劑」增加了死亡風險,然後把結果概括成抗氧化劑就可能有害,這是十分危險的;因為從這個研究,我們根本分析不了究竟是所有抗氧化劑有問題,還是只是某一或兩種抗氧化劑有問題。

第三,這問題跟第二個十分相似。這項研究所包括的臨床研究,有些是招收了健康的人,有些卻是招收了已確診有心血管病、癌病、老人痴呆症、帕金森病或其他不同病痛的人,這些人的身體狀況差別十分之大,放在一起研究然後概括營養保充品對人沒有用,就有可能會忽視了一些因特別的身體狀況而能受惠於某些營養補充品的人。

在現代世界「個人化」已變成了一個重要的醫學概念時,把一些身體狀況「南轅北轍」的人放在一起研究,得出來的結果未必十分有用;健康的人或有病的人咁唔同,又如何可以從這個研究找到肯定一點的答案,究竟食還是唔食營養補充品?

現在,已開始有不少營養師提倡「個人化營養」 (Personalised Nutrition) 這個概念,正所謂缺鈣補鈣,缺某種維他命補那種維他命(不一定要用營養補充品,可以從膳食中加入多鈣或擁有缺乏了的那些維他命的食物也可)。當有一種營養已過盛,還補充這種營養幹甚麼?說穿了,補品過量都可以變毒品的。

參考資料:

  1. Jenkins, D.J.A., Spence, J.D., Giovannucci, MD, E.L., Kim, Y., Josse, R., Vieth, R., ... & Tsirakis, T. (2018). Supplemental Vitamins and Minerals for CVD Prevention and Treatment.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College of Cardiology, 71, 22. DOI:  10.1016/j.jacc.2018.04.020
  2. Lee, S., Srinivasan, B., Vemulapati, S., Mehta, S. & Erickson, D. (2018). Personalized nutrition diagnostics at the point-of-need. Lap chip, 13. DOI: 10.1039/C6LC00393A

特別嗚謝 Little fat ball 幫忙 review 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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