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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洞穴發現最古老具象藝術壁畫 至少有 4 萬年歷史

2018/11/8 — 12:45

左下角的野牛圖案,經鑑定後相信有至少 4 萬年歷史。
Credit: Luc-Henri Fage

左下角的野牛圖案,經鑑定後相信有至少 4 萬年歷史。
Credit: Luc-Henri Fage

印尼婆羅州是史前人類越洋至其他大洋洲地區的跳板之一,現時雖然是生物多樣性高的地區,但此前有研究指當地史前人類生活較為艱苦,只能進食肉乾與較硬的植物果腹。

不過即使生活艱苦,這些史前人類仍製作不少壁畫。最新刊於《自然》的研究確認,婆羅州 Lubang Jeriji Saléh 洞穴的其中一隻用橙色礦物所畫的野牛,可能有至少 4 萬年歷史,而其他同一洞穴的「手掌模版畫」甚至可能有 5.2 萬年,是已知其中一些最古老人類製作的具象藝術 (figurative art) ,並證明歐亞同期開始出現人類藝術。

本年二月有研究顯示西班牙三個不同地區洞穴都有尼安德特人用紅色鐵礦物畫的壁畫,當中有簡單點或線條、人手,甚至動物的圖案,並平均至少有 6.48 萬年歷史。不過,有部份學者對研究的年份準確性有所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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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主流公認最古老人類具象藝術壁畫,則發現於法國肖維岩洞 (Chauvet Cave) 。該個已列入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名錄的遺址有上千幅包括馬、犀牛、獅子等動物壁畫,估計有約 3.5 萬年歷史。

在 2014 年,澳洲格里菲斯大學考古學家 Maxime Aubert 帶領的團隊在蘇拉威西島 (Sulawesi) 發現有至少 3.54 萬年歷史的野豬壁畫,當中也有至少 4 萬年歷史的手掌模版畫。當時已推測印尼附近各島嶼,仍有可能發現類似壁畫,而 Aubert 的印澳聯合小隊確實在婆羅洲 Lubang Jeriji Saléh 洞穴找到更多古老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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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隊利用現時較廣泛使用的鑑年技術,分析壁畫上積累的碳酸鈣礦物中鈾/釷比例,以找出壁畫年份。團隊採集 65 個樣本,經分析後發現洞穴中的壁畫大約可分為三種風格與年代:最古老的是用橙色礦物所畫;紫色礦物所造的手掌模版畫、較複雜圖案與有動感的人形圖象,歷史則可追溯至 2-2.1 萬年;最後用黑色木碳所畫的圖畫,相信是當地新石器時代農民在 4,000 年前製作。 Aubert 指,這一切均顯示,人類由最初描繪動物轉向描繪人類世界,與歐洲發現的洞穴壁畫演化一致。

未有參與研究的澳州國立大學考古學家 Sue O'Connor 表示,這是個重要發現,亦顯示蘇拉威西發現的壁畫在地區內無特殊性,而是更廣泛藝術和象徵傳統的其中一部份。

紫色礦物所造的手掌模版畫。
Credit: Kinez Riza

紫色礦物所造的手掌模版畫。
Credit: Kinez Riza

法國圖盧茲大學生物人類學家 Francois-Xavier Ricaut 一直都在婆羅洲進行研究,他指出,三種不同時代與風格的藝術在同一洞穴發現是相當驚人,但問題是如何將各種藝術風格與當地多年都有出現的移民浪潮聯繫起來。他提出疑問:兩種較舊的藝術是代表不同移民來到,還是由同一原住民的藝術風格隨時間演變。

Lubang Jeriji Saléh 洞穴發現的部份人形圖像,經鑑定後約有 2 萬年歷史。
Credit: Pindi Setiawan

Lubang Jeriji Saléh 洞穴發現的部份人形圖像,經鑑定後約有 2 萬年歷史。
Credit: Pindi Setiawan

當地於 6-7 萬年前早有人類活動,但從來無發現過這麼久遠的壁畫; Aubert 懷疑,直到人口數目達到臨界點,當地人才創造藝術。他的團隊會在來年新一季發掘季節,再於洞穴中尋找動物骸骨、工具以及其他線索,以了解什麼人製作這些壁畫。

來源:
Science, This animal image may be the world’s oldest figurative art, 7 November 2018

報告:
Aubert, M., Setiawan, P., Oktaviana, A.A., Brumm, A. & et al. (2018). Palaeolithic cave art in Borneo. Nature. doi: 10.1038/s41586-018-0679-9

文/Alan Chiu 、審核/Edward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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