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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侏儒族與已滅絕哈比人無關 當地人或曾出現兩次島嶼侏儒化

2018/8/3 — 12:39

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圖片來源:維基百科

住在島嶼上可能會對生物身體有奇怪的影響:在塞浦路斯,當地的河馬由原本的平均 3 公噸重竟縮少至海獅的 1 公噸左右;印尼東爪哇佛羅勒斯島,當地已滅絕的成年大象竟只有如豬一樣的重量,但老鼠卻可以長得如貓一樣大。這種現象被稱為「島嶼法則 (island rule) 」,物種會因為島嶼環境資源如食物、捕獵者多寡的變化而變得更大或更小。

不過,學界一直不清楚自 2003 年出土以來,被學界稱為 「哈比人」的佛羅勒斯人 (Homo floresiensis) 的體型是否能以該法則去解釋,因為骸骨相當脆弱,無法從骸骨提取有用 DNA 。不過,最新刊於《科學》的研究,確認當地現代侏儒族同受島嶼法則影響,其基因組比鄰近的新畿內亞與東亞人類,有更多長得矮小的基因變異,而且完全沒有已滅絕哈比人有關的基因。

代號為 LB 1 、身高僅有 1.1 米的哈比人骸骨,於 2003 年在佛羅勒斯島的利昂布阿洞 (Liang Bua cave) 6 米以下的土層出土,由其身處的土層歷史推斷,骸骨約有 6-10 萬年歷史,此前的研究指這些哈比人最遲於 5 萬年前經已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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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份參與研究的普林斯頓大學人類基因學家 Joshua Akey 向《科學》表示,佛羅勒斯島是個神奇的地方,物種在那裡很多時都會變小,而是次發現亦是世上唯一人族曾出現兩次島嶼侏儒化 (insular dwarfism) 的例子。

普林斯頓的博士後 Serena Tucci 原本研究佛羅勒斯島住在哈比人發現遺址附近的 Rampasasa 侏儒群族,他們平均身高只有 145 厘米。已去世的著名印尼人類學家 Teuku Jacob 曾提出具爭議性的說法,指 Rampasasa 一族繼承了哈比人的一些特徵,而他認為哈比人亦屬於現代人類之一。 為了了解 Rampasasa 侏儒的祖先, Tucci 和她當時的博士顧問、加州大學聖克魯茲分校的 Ed Green 前往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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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地人允許的情況下,他們開始與印尼的研究人員合作。 從 32 人的唾液和血液中提取了 DNA 。然後,團隊成功從每個個體中排序出 250 萬等位基因,以及 10 個完整基因組。

現代人類有來自尼安德特人與丹尼索瓦人這些已滅統人屬成員的基因,但現時未有有哈比人基因,故此團隊分析侏儒族基因來源時,將結果分成三類:來自尼安德特人、丹尼索瓦人,以及未知人屬基因。

結果團隊發現, Rampasasa 侏儒族有前兩者的 DNA ,但並無未知人屬的古老 DNA ,換言之 Rampasasa 侏儒族與哈比人無關。相反, Rampasasa 一族與其他現代東亞人基因上關係最為密切。 DNA 顯示,佛羅勒斯島曾有多批移民,而這些移民才是 Rampasasa 一族的直系祖先:在約 5 萬年前,現代人類首次到達美拉尼西亞的太平洋島群,而到了 5,000 年前,東亞和新畿內亞亦有人抵達該島。

Rampasasa 侏儒族的基因組也反映出當地環境變化,他們體內有一個古老版本的基因,用以編碼分解肉類與海鮮中脂膀酸酵素,顯示他們曾經歷重大的飲食變化,可能他們的祖先在抵達島上才吃海鮮與侏儒象。

另外,團隊對比英國生物銀行的基因庫後也發現, Rampasasa 侏儒族有大量與身材矮小的等位基因。雖然其他東亞人也有這些等位基因,但出現的頻率相對低得多。這顯示身材較矮,可能屬於在羅勒斯島上生活更為有利的特徵。

Green 指發現與近期另一份研究的結論吻合。該研究指天擇令印度洋上的阿姆斯特丹島人變得矮小,類似的島嶼法則促進了哈比人祖先可能曾為較高人族的說法。 Tucci 也指,既然法則可應用於河馬身上,人類也可以出現類似演化;人類並不如我們想像中特別,我們與其他動物一樣,有同樣的演化模式。

來源:
Science, Island living can shrink humans, 2 August 2018
Phys.org, Modern Flores Island pygmies show no genetic link to extinct 'hobbits’, 2 August 2018

報告:
Tucci, S., Vohr, S.H., McCoy, R.C. & el al. (2018). Evolutionary history and adaptation of a human pygmy population of Flores Island, Indonesia. Science Vol. 361, Issue 6401, pp. 511-516. DOI: 10.1126/science.aar8486

文/Alan Chiu 、審核/Edward 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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