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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幽鏡」及媒體藝術組入圍作品展 新媒體藝術要有幾新

2018/3/14 — 13:44

雖則筆者不是電影迷,但早前到了灣仔藝術中心包氏畫廊,因為那裡正舉行為第23屆ifva的展覽活動,包括了「CINEMA 2.0:幽鏡」媒體藝術展,以及第23屆 ifva 比賽媒體藝術組入圍作品展(展期至3月20日)。

在5樓是「CINEMA 2.0:幽鏡」展,由葉旭灶耀策展,以面孔為主題,展示了美國的Heather Dewey-Hagborg、日本的Acci Baba ,以及南韓的二人組合Shinseungback Kimyonghun 三個外國藝術家及單位的作品。筆者自己頗喜歡幽鏡這個甚有古典味的名字,查查字典,原來可解作藏在匣中的鏡,以及可比喻作寂靜的池塘兩個意義,但猶如小冊子中的簡介:電影是盛載面孔的媒介,而大銀幕中的面孔,就有如鏡子觀照我們自身及反映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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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Heather Dewey-Hagborg的《Stranger Vision》是一張張「復原」的街頭路人的立體面孔,Acci Baba 的《eternal return》是一隻虛擬猩猩跟你唱《What a Wonderful World》及讀出尼采的「超人說」,又或Shinseungback Kimyonghun的幾組作品,當中《Nonfacial Mirror》讓你看到一塊看不到自己的臉的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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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場還可以看到今屆ifva媒體藝術組的入圍作品,看看名字,都是來自本港、日本及南韓,筆者最有印象的有山田哲平的《分和(或)合》,一排揚聲器排著彩帶,播著十個人的心跳,彩帶隨之擺動,代表了十個不同的人是合或分的有趣狀況;黃智銓的《顛覆》,旋轉的機械裝置,中間圓形的燈箱,可以看到一個以俯視角度看的展髮女子,旁邊的裝置在轉動及發聲,就好似是在看一個被困著的女子般;陶芷琛的《觀潮》是兩幅模擬山水圖,但究竟是山還是水; 王鎮海的《勤力電路#1.3》就是由很多連接在一起的接電器組成的電路,就是這樣而已。

筆者記得曾聽過有一位長輩級說,他不明白要如何看近年很流行的新媒體及數碼藝術,不知如何去欣賞,是不是加入了錄像或電子裝置就是新媒體藝術等等,他甚至有點輕視那些錄像及數碼作品。筆者不是學者專家,已有太多教授及業界人士著書解釋過,但筆者從來就覺得為藝術下家義有時反而是難以定義,如果今天將利用錄像、電腦、機械裝置等為新媒體藝術,那麼到了一天科技再進步,這些工具或物料又會不會不再新,而且我們今天視水墨、油畫、雕刻等傳統的藝術形式,但它們其實在很久以前又是不是曾經新過呢,今天以為虛擬立體及互動數碼科技很新,難道就可以說繪畫、攝影、電影等是舊了嗎?

其實,藝術創作的重點不是運用了甚麼科技或跨過了幾多媒介,難道有作品運用了太空科技,甚至外星文明的工作及物料就很利害?現在又不是科技比賽,那麼我們現在豈不是要全改由電腦或人工智能,運用立體打印、虛擬立體、人工互動等技術,製作出來的才叫藝術品,其他用一般物料創作的,就要歸納為文物了?

筆者並非要說甚麼大道理,只是有時候看得多,有所感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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