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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溝通的溫度有多高

2017/6/19 — 12:13

洪強的作品《只觀三部曲》(Only Observation)

洪強的作品《只觀三部曲》(Only Observation)

早前到了在北角油街實現剛開幕的最新展覽「火花!溝通的溫度」(Sparkle! Temparure of Communication)(展期至9月10日),希望探討電子數碼時代,溝通方式如何影響人們的感知、身份、關係等不同方面,今次找來藝術家陳麗雲(Movana Chen)做策展人,而參展的藝術家有兩位本地及兩位外地藝術家,包括了洪強(Hung Keung)、謝淑婷(Sara Tse)、Tunni Kraus及Daisuke Takeya。

看過後,令自己想起,原來就算是很喜歡說話,但不知是科技的原因,還是所以時代的原因,愈來愈少跟人說話,都是email、whatsup、messenger等,連電話也很少了,真人對話真的只有跟家人和幾位朋友或同事了,以前會通電話、寫信、寫卡的日子,真的是很久遠了,會「煲電話粥」已是中學的時候,大學畢業還有和移民到外地的舊同學以書信往來,但一切俱往矣,就算自己不是九十或零零後,也不得不得被同化為低頭族。

謝淑婷的《瓷箋》(Porcelain Letters)

謝淑婷的《瓷箋》(Porcelain Let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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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覽的四位藝術家作品,如謝淑婷的《瓷箋》(Porcelain Letters)結合陶瓷與手寫書信,以瓷片化為信箋,燒過後,還留下多少書寫者的心情及個性呢,看者又能否感受得到呢,如果將電子燒陶代為投影機,將瓷片代為幻燈片般投射出來,你又可否看到書寫的人的心意呢。洪強的作品《只觀三部曲》(Only Observation),觀的是觀市、觀封及觀眾,大家看到的有錄像及書信等,紀錄了一個書信溝通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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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藝術家Tunni Kraus的作品《距‧離‧關係》(A Long Distance Relationship)是用通過舊手機零件為材料的裝置作品,將它們收集回來,拆開再重組,掛著一條條電線,末端有一些震動裝置,聽說如果觀者的手機有信息,那麼會令作品某些震動裝置震動起來,究竟愈來愈進步的通訊裝置技術,是令人和人的距離縮短,甚至消滅,還是令用者的生活愈來愈被科技變得緊張及焦慮呢。而活躍於多倫及東京的藝術家Daisuke Takeya的作品《實地考察亞洲項目/香港》(Field Trip Project Asia / Hong Kong)其實是他一直在進行的跨國界行動,以一批原本用作原為日本地震賑災物資的小學生書包,注入創意,帶到日本不同地方,再出日本,到其他地方,不只是想人類關注亞洲的天災,更是跟不同地方的藝術家交流的方法。

Tunni Kraus的作品《距‧離‧關係》(A Long Distance Relationship)

Tunni Kraus的作品《距‧離‧關係》(A Long Distance Relationship)

因為科技進步,智能手機及各種Apps成為當下通訊便捷的產物,也是大家(無論是年輕或年長一輩)生活及工作不可或缺的部分,但同時改變著我們的生活--大家無論做甚麼也好,工作、進餐、溫習、走路、駕車時,就算睡覺,當然包括閒時,都是低著頭,手指在手機觸摸屏上滑來滑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方寸螢幕之上,就算知道那只是虛擬的世界,一切都是假的,又或是自以為大家都是真的互杷溝通,但不再重要了,因為心裡認為這個低頭進入的世界才是真的,因為它不會如現實世界般殘酷及傷人,但當的溝通是真的溝通嗎,那些溝通是有溫度的嗎?

或者,溝通的溫度,是取決於溝通的人,是書信也好,是網絡也好,你有心溝通,那就有溫度了,沒有心,就算是面對面,手拉手,也是冰冷無比,毫無火花可言。

筆者並非要說甚麼大道理,只是有時候看得多,有所感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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